刘乐邦心里明白,宗门势力才是家族立足的根本。发布页Ltxsdz…℃〇M
唯有牢牢握住狂野宗这柄利刃,刘家才能在泰山郡根深蒂固,屹立不倒。
当年他弃仕途入宗门,凭一身狠辣修为和铁血手腕硬生生杀出一条路,跻身四大护法之列,成了泰山郡跺跺脚都要震三震的人物。
这些年他以宗门资源供养家族,替族中子弟在官场铺路,刘鸣岳、刘鸣山兄弟能坐稳位置,全靠他在背后撑着。
如今两人接连殒命,等于断他两条臂膀,如何不怒?
就在他周身杀意攀升到顶点的刹那,一丝极淡的危险气息骤然袭来。
方才回话的那名黑衣弟子,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锵——”
清越剑鸣划破湖面死寂,一柄古剑自他袖中滑出,剑光暴涨如烈日横空,寒芒刺得人眼生疼,带着凛冽杀机直斩刘乐邦心口!
“大胆!”
刘乐邦爆喝一声,周身赤色真元瞬间鼓荡,衣袍猎猎作响,整个人如一尊苏醒的神魔。
他身形冲天而起,快得只剩一道残影,险之又险擦着剑锋掠开。
剑刃扫过肩头衣料,嗤地撕裂开一道口子,寒气渗得皮肤发紧。
黑衣男子脸上毫无意外之色,手腕一翻,古剑在半空划出层层残影。
唰、唰、唰……
九道剑鸣接连响起,九道凌厉剑光次第铺开,隐约有海潮奔涌之声随风传来。
每一道剑光都如一道浪头,后浪推前浪,层层叠加,杀戮气息节节攀升。
到第九道剑光时,力道积蓄到了极致,如海啸拍岸,轰然爆发!
原来最初那一剑不过是诱饵,真正的杀招,正是这叠浪九剑!
“雕虫小技!”
刘乐邦仰天长啸,双目赤红,右掌狠狠劈出。
赤色真元汹涌而出,在半空凝聚成一轮浑圆大日,灼热气浪翻涌开来,连四周的湖水都滋滋冒起白汽。
大日横空,携着焚尽一切的威势,狠狠砸向第九道剑光!
“铮——!”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恐怖罡风以撞击点为中心轰然炸开!
甲板上另一名没来得及躲开的黑衣弟子,被罡风扫中,连惨叫都没发出便当场气绝。发布页LtXsfB点¢○㎡
周身衣物瞬间碎成齑粉,脸上血肉模糊,像被无数刀片刮过,惨不忍睹。
刘乐邦借罡风反震之力身形一晃,稳稳落在船舟另一侧。
“哈哈哈哈!乐邦法王果然修为深厚,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黑衣男子朗声大笑,身形一纵如游鱼般扎进湖水之中,几个起落便消失在烟波深处。
“天浪剑诀……”刘乐邦脸色阴沉,盯着湖面久久不语,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王伯远!”
他没想到,王伯远竟敢孤身闯狂龙岛,还差点伤了他。
这时,岛口方向快步走来两名黑衣劲装男子。
一人身材修长,瘦脸高鼻,腰间挎着一根铁棍;另一人方脸浓眉,肤色黝黑,双手负在身后,气息沉凝。
正是狂野宗十大战将中排名第九的孙笑川,和排名第八的陈义。
刘乐邦足尖一点,踩着湖面一块浮木借力,轻飘飘落在岸边。
“法王,何人如此大胆,敢闯我狂龙岛行刺?”孙笑川沉声问道,铁棍往地上一顿,震得地面都颤了颤。
“安乐县,王伯远。”刘乐邦脸色铁青,“这厮修为精进不少,单打独斗,本座一时半刻也拿不下他。”
“好个王伯远!”陈义浓眉一竖,怒声道,“竟敢闯到我们狂野宗撒野,简直不知死活!”
“乐邦法王,我带人去安乐县,踏平他的地盘,把他脑袋提回来见您!”孙笑川战意沸腾,铁棍舞出一道弧光。
“急什么。”刘乐邦负手而立,冷声道,“此事我自会禀报宗主。清平县那边也不能放着,宋青山杀我战将,必须血债血偿。”
“不用禀报了。”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一名身着墨绿色锦袍的男子缓步走来,龙行虎步,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像毒蛇般阴冷黏腻,正是十大战将排名第七的“阴蛇”。
“宗主已经知晓此事,清平县,我去。”
“阴蛇,你一人去可行?”刘乐邦皱眉,“那宋青山手段阴狠,马头就是栽在他手里。”
“阴狠?”阴蛇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论阴人,他也配跟我比?我先查清楚他的女人在哪,抓过来当人质,用她们要挟,不用费吹灰之力,就能玩死他。”
“哈哈!好一个阴蛇!”孙笑川朗声大笑,“看来这宋青山,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阴蛇阴笑两声,眼底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