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啥。”赵坤嘿嘿一笑,转身走开。
刘鸣山把钥匙插进锁孔,推门走了进去。
赵坤脸色一沉,走到柜台。柜台后站着个高挑的女侍从。
“阿凤呢?”赵坤皱眉问。
“凤姐有事,先离开了。”女侍从连忙躬身回话。
“离开了?哼。”赵坤冷哼一声,脸色阴沉下来。
最近总有人说他娘子行踪诡异,他天天忙着打点关系,寻花问柳,很少回家,心里不免犯嘀咕。
真要是被别的男人撬了墙角,他赵坤还有脸在清平混?不得被道上的人笑掉大牙。
“赵门主,凤姐守了一晚上,许是累了回房歇息了。”女侍从小心翼翼解释。
“嗯。她回来立刻告诉我。”赵坤点点头。
与此同时,通往清平县的官道上,九辆马车风驰电掣。
为首那辆的马车上,坐着个青年男子。
剑眉星目,脸庞削瘦,浑身散发出凛冽寒气。
正是王伯远。
安乐县的传奇人物,少年起家,父母双亡,凭一双铁拳和铁血手腕,短短几年横扫安乐县所有宗派,成了那里说一不二的王者。
权倾一县,连县令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在安乐县,他就是个传说。
“哥,都怪我们保护不周,让楚然小姐被掳走了。”马上的男子满脸愧疚,脸色苍白,一身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