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她的鞋子。
“那就看你本事了。”凤姐娇滴滴道:“姐姐胃口大得很,今儿你先把我喂饱再说。”
“喂饱你?不成问题,就怕你撑得慌。”宋青山坏笑。
“啐,没正形。”凤姐褪去短褂,里面一件粉色珍珠小衣。
“你太慢了。”宋青山坏笑,两手扯住那件粉色珍珠小衣。
“你干什么!”凤姐急声。
宋青山没理她,两手猛地一扯。
“嘶啦!”一声,粉色珍珠小衣被撕成两半。
凤姐那撩人的身姿登时全露了出来。
“宋青山,你……你……”凤姐气呼呼瞪着他:“这是姐姐让人从天武城捎回来的,三千灵石!”
“三千灵石?下回给你买件三万灵石的绸缎。”宋青山语气霸道,蹬掉鞋子。
腰带解开,外袍一甩,眨眼间身上就光溜溜一片。
“哼,你现在就去买,你让我等会怎么出去!”凤姐娇哼。
“现在?怕不行。时间要紧,别耽误了。”宋青山哈哈大笑,说话间已扑了上去。
榻上没完没了,开始奏响那欲仙欲死的乐章。
两人忘了时辰,中午过去,下午到申时,宋青山才从榻上爬起来,
凤姐早昏过去了,浑身力气耗得干干净净,七八个时辰里她一直在喊,嗓子都叫哑了。
宋青山回味无穷,这少妇疯起来花样翻新,让他大呼过瘾。
宋青山穿上衣服,开始贤者时刻。
“芳华!”宋青山嘴角勾出一丝冷笑。
这是他从凤嘴里撬出来的,刘鸣山今夜在采花阁“芳华”号静室里开苞,而且那姑娘是被人绑来的。
姑娘叫王楚然,父母早亡,被兄长拉扯大。兄长叫王伯远。
“王伯远?”宋青山觉得这名字耳熟。
他以前在安乐县时听过这名字。
“王伯远,不是学堂里那个扛把子吧?”宋青山心头一跳。
那时他也常打架,但只是个小喽啰,跟王伯远比差得远。
当年王伯远以铁腕着称,极能打,连道上不少人都忌惮他。
如今隔了四五年,不知此人如今到了什么地步。
“重名,兴许是重名。”宋青山自语。
凤姐也不知道王伯远的底细,只说王伯远是安乐县的,也就是宋青山家那边的人。
道上也常起冲突,或者说刘鸣山跟王伯远之间有宿怨。
“畜生,简直是畜生!”宋青山低声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