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说这些干什么,弟兄们拧成一股绳,才是最硬的拳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宋青山大手一挥,“你们放心,我会全力栽培你们,迟早把你们练成烬天盟的顶梁柱。”
“青山哥放心,我们拼了命练!”虎猛咬牙道。
“没错,我们就是你手里的刀,你指哪,我们砍哪!”虎烈重重点头,眼里满是滚烫的崇拜。
上次宋青山不顾性命替他挡弩箭的那一刻,他就打定主意,这条命卖给青山哥了。
其余小弟也纷纷应声,士气高涨。
“哈哈,有这份心气就够了。”宋青山朗声笑道,“虎大,找人把两具尸体拖去处理了。”
“是!”虎大躬身领命。
“虎猛,盟徽就按这个设计图。”宋青山递给他一张设计图。
“是!”
宋青山弯腰捡起地上的玉佩,早已被真元震得四分五裂。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就在这时,门口走进一道魁梧身影,一身执法堂袍服,正是裴战。
“战哥!”虎猛、虎大等人纷纷行礼。
“都客气了。”裴战笑了笑,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神色半点没变,见惯了生死。
“战哥,别处说。”宋青山知道他过来必然有要事。
“嗯。”
两人离开演武堂,来到议事厅。厅内空荡荡的,只有几张长案。发布页Ltxsdz…℃〇M
“青山,到底怎么回事?”裴战落座,神色凝重。
宋青山将后山、后水二人受狗奎雇佣、假意归顺实则暗藏杀心的事简要说了一遍。
裴战眉头紧锁:“你当初就该直接除掉他们,留着终究是祸患。”
“嗨,本来想着收服两人扩充人手。”宋青山笑了笑,“既然不识抬举,清理了便是。”
“实在不行,我这身执法堂的袍子脱了便是。”裴战叹了口气,“总不能什么事都让你一个人扛。”
“战哥说什么胡话,千万别冲动。”宋青山摆摆手,“过几天就有批人过来,我弟弟从边军归来,带几个信得过的兄弟过来。”
“真的?那可太好了!边军出来的,身手、心性都差不了。”裴战脸色顿时缓和不少。
“战哥,乃龙门赵坤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宋青山话锋一转,沉声道,“我想在刘鸣山到任前,先把他解决了。”
刘鸣山一上任,必然动用公权力针对他,随便安个罪名就能拿人。
真要是进了刑狱,烬天盟群龙无首,转眼就得被赵坤吞掉,连他自己都得栽进去。
“我过来就是跟你说这事。”裴战点点头,“你看得很准,不先扳倒赵坤,烬天盟麻烦大了。而且不光赵坤,刘鸣山那边也得先按住。”
“杀刘鸣山?动静太大了吧。”宋青山皱起眉。朝廷命官莫名暴毙,上面必然派督察使彻查,惹来那种麻烦就棘手了。
“不是杀,是让他上不了任。”裴战沉吟道。
“我也是这意思,实在不行,我出手废了他。”宋青山语气冷了下来。
都到生死关头了,哪还顾得了那么多规矩。
“不必那么麻烦。我收到个消息,兴许能用。”裴战压低声音,“此人每晚都去采花阁寻欢作乐,要是能收集证据,保管他身败名裂,这官也就做到头了。”
“消息可靠?”宋青山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办法。
堂堂衙门太爷宿娼嫖妓,证据一摆,别说上任,能不能保住功名都两说。
就算背后有人保他,也得折腾好一阵子,自己缺的就是时间。
“绝对可靠。这刘鸣山极好色,唉,其实当官的有几个干净的,采花阁里大半客人都是衙门里的人。”裴战叹了口气。
“那就好办了。先拿他开刀,我要让他连清平县的门都进不来。”宋青山沉声道。
“我暗中配合你。”
“不用,我有眼线。”宋青山负手而立,“人多了反倒打草惊蛇,这事我自己来。战哥帮我盯紧赵坤和刘鸣山的动向就行。”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两人动静我随时传讯给你。”
又商议了些细节,裴战便告辞离去。宋青山则回大医馆家属院。
刚进门,一股食香气扑面而来,勾得人肚子咕咕直叫。
灶房里,叶青禾正张罗午饭,听见动静回头,娇嗔道:“还知道回来啊。”
“嘿嘿,娘子,这不是回来了嘛。”宋青山笑着走过去。
“先歇会儿,中午小雪过来。”叶青禾笑吟吟道。
“苏沐雪?”宋青山脸一下就苦了。
他是真怕这冷丫头,天生跟男人不对付,尤其跟自己犯冲,躲都来不及。
“她可能要在这儿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