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可能。发布页LtXsfB点¢○㎡”
宋青山闻言身子猛地一颤,嘴角控制不住地发抖。
“小兄弟,说实话,下午我们就把该搜的水域全搜遍了,后来又把范围往外扩了一倍,还是没踪影。这沙河里没什么大型水兽,尸身不可能被啃食干净,所以只有一个可能。”
老船工叹了口气,认真解释道。
“怎么可能?”宋青山连忙追问,“被人提前捞走了?”
“被人提前捞走?不可能!”旁边的裴战脸色骤变,失声开口。
“错不了。我们根据水流速度和沉河的时间,能算出尸体最远能漂到哪,范围卡死了,不该找不到。”老船工摇头道。
“好,多谢大爷了。虎猛,结账。”宋青山仰天叹了口气,满心的悲伤和无力压得他喘不过气。
“是!”虎猛拎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箱走了过来。
“不用不用,小兄弟,这次打捞我们不收钱。你是个重情义的汉子,老头子我佩服。”老船工摆着手笑道。
“那不行,这是我烬天盟的规矩。”宋青山大手一挥,“以后你们在清平县遇到什么事,尽管报我的名字。但该给的灵石,一分都不能少。”
“既然小兄弟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老船工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推辞。
当下虎猛跟老船工结了账,又拎着箱子去给其他几家打捞队结算。
宋青山、裴战一行人走上岸,静静望着奔流不息的沙河,谁都没说话。
“青山,先把阿锋的丧事办了吧,尸身的事,以后慢慢找。”沉默许久,裴战忽然开口。
“可是战哥,锋哥尸骨未寒,连尸首都没找到,怎么入土为安?”宋青山摇头,眼里满是不甘。
“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总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裴战语气伤感,“而且阿锋还有个八十多岁的奶奶,老人家身子骨弱,这事绝对不能让她知道。算起来,我们几个就是他最亲的人了。”
“我明白。”宋青山深吸一口气,“三天后办丧事吧,这三天我再派人四处打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嗯。”裴战微微点头,“该动手的就别等了,夜长梦多。”
“好。”
宋青山懂他的意思。
狗霸天一死,城北的地盘就成了无主之物,周边势力随时会扑上来瓜分,就连以前被狗霸天压着的小宗门也会趁机冒头。
当务之急是全盘接手城北,站稳脚跟,才能跟赵坤正式开战。
赵坤可比狗霸天难对付多了。
而且这次能一举端掉狗霸天和许昊龙,多半是占了偷袭的便宜。
当时他们都挤在船上,自己用火油突袭,逼得他们跳河才逐个击破。
真要正面单打独斗,无论是狗霸天还是许昊龙,都不是短时间能拿下的。
不对,还有一个人——兰楠。
狗霸天的那个女人,当时那一弩擦着她鬓角过去了,让她趁机跑了,至今没踪影。
“先回去吧。”裴战转身走向马车,背影看起来萧索了不少。
他跟厉无锋是过命的交情,一起摸爬滚打多年,虽然后来走的路不同,可经常凑在一起喝酒吃肉,情同手足。
这份情谊,不是宋青山认识短短几日能比的。
宋青山带着虎猛等人也先后离开,一路上风平浪静,没人敢来招惹。
沙河横穿清平县,从城北流到城南,像一道天然的屏障。
城南沙河边上藏着一栋气派的别院,灯火通明,富丽堂皇。
正厅的貂皮大椅上,坐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面容清瘦,眼神却十分锐利,周身带着股慵懒的劲儿。
他便是乃龙门门主,赵坤。
四年前他从城南起家,只用三个月就横扫城南所有势力,坐稳了南域霸主的位置。
他坐北朝南,下手边摆着四把椅子,头两把各坐着一人。
左边一人神色桀骜,眼神冷厉,浑身透着股桀骜不驯的劲儿,下巴留着一小撮胡须,名叫许长龙。
右边那人生得五大三粗,眼里带着股疯狂的戾气,名叫许痞龙,也是赵坤麾下的得力干将。
这两人的地位,跟之前的许昊龙、许应龙不相上下,并称赵坤手下四大战将。
“应龙死了。”赵坤抿了一口酒,淡淡开口,“我早就跟他说过,做人要低调,做事要高调,他偏不听。”
“门主,我们现在就带人杀过去,围死他们!”许痞龙冷声开口,一脸凶相,“我就不信一群乡巴佬,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没错。他能端掉狗霸天和许昊龙,全靠阴招和运气。我查过了,那船上有火油味,肯定是狗霸天他们都挤在船上,被人用火油一烧,逼得跳河,这才挨个被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