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葬身之地!”
“是!”
两名野狗宗弟子大步上前。
“不要!”文殊死死抱着厉无锋,哭着摇头,“别碰他……我求求你们……”
“滚开!”
一个满脸横肉的弟子厉声骂道,伸手揪住她衣领,狠狠往后一拽。
“不要!求求你们了……”
文殊拼命挣扎,指甲抠在木板上,硬生生劈裂,血顺着指尖往下淌,可她死不肯松手。
可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挣得开。
她被硬生生拽到一边,眼睁睁看着弟子往厉无锋身上绑了块沉甸甸的沉铁。
“不要……求求你们……”
哭声已经哑了,全是绝望。
没人理她。
那弟子拎起厉无锋,手臂一甩,直接扔进了沙河。
“咚!”
重物落水,溅起大片水花,河面晕开一片血红。
厉无锋,彻底沉进了冰冷的河底。
“哈哈哈——”
甲板上,狗霸天放声大笑,满是快意。
与此同时,渡口外的官道上,一辆疾驰的马车里,宋青山忽然心口一揪,闷得喘不上气。
剧痛翻涌上来,他眼底瞬间布满血丝,凶戾得吓人。
杀!杀!杀!
锋哥若死,我血洗清平所有宗派!
锋哥若死,我宋青山定要赵坤、狗霸天满门陪葬!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像头被激怒的凶兽。
马车蹄声如雷,朝着沙河渡口疯冲而去。
渡口甲板上,笑声还在猖狂地响,混着文殊嘶哑的哭喊。
她趴在木板上,指甲里全是血,眼神空洞得像个死人,心早就碎成了渣。
“哼,都把面罩戴好,给我好好伺候她。”狗霸天仰着头,眼神阴狠,“今天就玩到她断气为止!”
“是!”
一群野狗宗弟子狞笑着围上来,眼里全是兽欲。
夜色里,这群人跟恶鬼没两样。
“狗霸天,我今天才算真见识了你的手段。”许昊龙阴恻恻开口,眼神深得很,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见识到就好。”狗霸天狂笑道,“清平县北域,永远是我野狗宗的地盘,谁敢伸手,我就剁了谁的手!”
“北野狗,南乃龙,井水不犯河水,这规矩我们门主清楚。”许昊龙淡淡道。
狗霸天皱了皱眉:“你那边怎么还没信?不会办砸了吧?”
“怎么可能!”许昊龙脸色一沉。
“行了,看戏吧。”狗霸天嘴角勾起残忍的笑,看向甲板上的文殊,“看看这女人,怎么一步步死。”
甲板上,文殊慢慢站了起来,一步步朝河边走。
心死了,人也不想活了。
跳下去,陪阿锋一起走。
可她还没走到河边,一个黑衣弟子就伸手揪住她后领,猛地往后一摔。
“砰”的一声,文殊重重砸在木板上,闷哼一声。
她眼神空洞,像没了魂,又撑着身子想起来。
那弟子冷笑一声,伸手抓住她外衫,猛地一扯。
“撕拉——”
外衫被扯落。
“哈哈哈……”
周围哄笑一片。
那弟子盯着她的身子,眼里兽欲更盛,伸手又去撕里衣。
布料撕裂,大片肌肤露了出来。
哄笑声更响了,一个个红着眼往前凑。
那弟子喘着粗气,伸手就往她身上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炸响!
“噗!”
那弟子眉心瞬间炸开个血洞,眼睛瞪得滚圆,直挺挺倒了下去。
力道之大,带得文殊身子一歪,“扑通”摔进了沙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