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用涤过晾干了,我去拿。”
“青禾,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宋青山大喜过望,正愁没有体面的衣服下楼。
“水应该烧得差不多了。”叶青禾红着脸叮嘱,“你洗完赶紧换上,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好嘞!”宋青山大笑着光着膀子推门而出。
叶青禾无奈地摇头,在心里默默祈祷,可千万别让苏沐雪那妮子再撞见这冤家。
楼道狭窄,宋青山光着精壮的上身钻进后院小厨,铜壶的热水烧开,雾气蒸腾。
他一手一只拎起铜壶,走向角落的浴房。
浴房简陋,木桶里兑好凉水,宋青山将滚烫的水倾入。
他迈入桶中,热水漫过伤口,血痂被热水泡软,沿着脊背簌簌脱落,露出底下新生的粉嫩皮肉。
洗掉一身血污,宋青山整个人焕然一新。
“青山,洗好了吗?”叶青禾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好了,等我一下。”宋青山跨出木桶,拧干湿漉漉的长发,拉开木门。
叶青禾捧着一叠崭新的衣袍,笑吟吟地站在门廊下:“快换上吧。”
宋青山三下五除二套上,衣服很合身,将他的身形衬得挺拔如松。
叶青禾退后半步端详,抿嘴一笑:“青山,你真帅。”
“那是自然。”宋青山得意地一扬下巴,“不帅怎么迷倒我的青禾娘子?”
“啐!臭美!”叶青禾红着脸啐了一声,拎起铜壶和木桶回了厨房。
“你在屋里等着,别下楼。”宋青山系好纹带,转身出了门。
楼下空地上,厉无锋早已带着叶无为、虎猛等人列队等候。
付不弃瘫软在地,昏迷不醒。
厉无锋一只脚踏在他胸口,像踩着一条死狗。
“青山来了!”厉无锋抬头,“这人的来头不小,野狗宗四大使徒之一,付不弃!”
宋青山脸色一沉,寒声道:“野狗宗?”
果然是狗霸天的人。
若昨夜没有那位神秘高手暗中出手,这帮畜生在丹医馆里会对叶青禾做什么?
光想想,宋青山便心有余悸。
“没错,野狗宗麾下。”厉无锋皱眉道,“青山,这些人……真不是你出手干的?”
宋青山扫了一眼遍地狼藉。
十二名黑衣人横七竖八地倒着,一名胸口被利刃贯穿,当场毙命。
一名脖颈扭曲成诡异的角度,骨头茬子都支棱了出来。
其余十人全遭重创,付不弃太阳穴深深凹陷一块,若非此人修为深厚颅骨够硬,此刻也已是一具尸体。
四周地面平整,连打斗的痕迹都没有。
出手之人,几乎是在弹指之间便制伏了所有人。
“不是我干的。”宋青山沉声道,“昨夜我一直在东麓密林苦修,天快亮才回。不过这人……目前对我们没有敌意。”
“那就好。”厉无锋冷冽一笑,“野狗宗已经先动了手,我们也该亮亮爪子了。”
“野狗宗四大使徒其余几位是谁?”宋青山眯起眼,“锋哥,既然要斩,就先斩断这疯狗的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