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你们这是要学那些江湖人士,搞什么结义吗?”叶青禾趴在被窝里,探出一颗小脑袋,美目嗔怪地白了宋青山一眼。发布页LtXsfB点¢○㎡
“这乃道上规矩,义字当头,能在这人吃人的世道走在一起,那是过命的交情。”宋青山长叹一声,语气深沉。
“我宋青山这辈子选妻子、选兄弟,首重一个‘孝’字,次重一个‘义’字。若是个不忠不孝的狼崽子,任凭他实力通天,我也只当是虚与委蛇。”
“嗯,无锋大哥和文殊嫂子人品确实没得说,在这清平县内算是有情有义的了。”叶青禾乖巧地附和道。
“是啊,文殊嫂子出身县府高门,家境何等显赫?无锋大哥虽然手底下有一帮死士,但终究是上不来台面。文殊嫂子能不顾非议,义无反顾地跟着他受累,这份执着确实让我也心生钦佩。”宋青山感慨万千。
“对了青山,刚才我恍惚听见,你与副县令大人的往来?”叶青禾忽然转过身,笑吟吟地看着宋青山,只是笑容里藏着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咳,我哪知道啊。她昨日临走前不是当着你的面说了吗,想请咱俩去她府上坐坐。”宋青山干咳一声。
话刚说完,宋青山只觉腰间一阵剧痛。
叶青禾不知何时已挪了过来,素手正狠狠掐在那块软肉上,咬牙切齿道:“宋青山,可以啊!你的红颜知己还真不少!”
“嘿嘿,青禾,你当真是冤枉我了。”宋青山一脸谄媚地求饶,“她那是命不久矣,我是在用医者的心态怜悯她。”
“命不久矣?那是何意?”叶青禾俏脸微变,语气也软了下来。
“她得了无法治愈的绝症。而且是血脉遗传,极难根除。她为了不让家族长辈忧心,才一个人躲到这清平县来独自治愈。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宋青山叹息一声。
“原来是这样……看来她也是个苦命的人。青山,若你真有法子,便最大限度地帮帮她吧。”叶青禾毕竟心善,紧紧抱着宋青山轻声道,“我是不是太小气了?”
“哪有,这叫在乎。放心,我有分寸。”宋青山笑着吻了吻她的发顶,“今天许督察也邀我去他家,我先给他回个信,晚上带你一起去许府见识见识。”
“你先在这里休息片刻,我去楼下设宴,一个时辰后咱们开席。”宋青山柔声说着,小心翼翼地将叶青禾放回温暖的被窝里。
“等一下……这被子,你快整理一下!”叶青禾羞窘得直欲钻进地缝。
宋青山低头一看,只见雪白的绸缎上,一摊殷红的血迹格外刺眼。
这是叶青禾最珍贵的纪念,宋青山眼底满是怜爱。他直接将那处带有血迹被子折起来收好,然后抱着叶青禾挪到另一头睡下。
安顿好叶青禾后,宋青山踏出了房门。只是刚走到转角,却撞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采花阁的阁主——凤姐。
今日的凤姐,穿了一件紧身的上衣,下身是一条短得恰到好处的黑裙。丰腴饱满的翘臀被裙摆紧紧包裹,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一双修长笔直的白皙大腿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妖娆的步态,散发出成熟女人特有的磁场。
“凤姐!”宋青山看到她,主动上前打了个招呼。
“青山!”凤姐闻声转头,妩媚动人的俏脸上飞过一丝红霞。
她显然是想起了那夜的邂逅,宋青山以排山倒海的恐怖战斗力,让她这位阅人无数的狐狸也彻底沉沦,食髓知味。
“臭小子,又是带哪家的娘子来这儿快活了?”凤姐笑骂道,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嘿嘿,哪有,我自己来办点公事。”宋青山厚着脸皮胡诌。
“你敢不敢说这种瞎话的时候,眼睛别往我这儿瞅?”凤姐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美目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三十如虎的女人,一旦尝到了那种极乐滋味,哪怕只是一天不被那浑厚的力量滋润,也会感到神魂干渴。
尤其面对宋青山这种年轻气盛、真元雄浑得不像话的猛龙,凤姐心里早就像百爪挠心一般。
“凤姐,你这身段是越来越撩人了。”宋青山有些口干舌燥,这女人分明是故意的,那呼之欲出的压迫感让他这个刚开荤的少年有点招架不住。
“噗嗤!”凤姐娇笑一声,“你们这些男人啊,总是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要了女人的一夜春宵,转头就翻脸不认人,说这种话来哄老娘?”
“凤姐,我宋青山可是出了名的真性情!”宋青山义正词严地纠正。
“想解解渴吗?我看你这气色,火气旺得很呐。”凤姐吐气如兰,上身衣服的纽扣竟然不知在何时解开了一颗,露出了里面一抹惊心动魄的黑边。
纯黑色的内衬,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爆发出致命的视觉冲击力。
那是熟透了的、带着诱人果香的诱惑。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