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太谦虚了!”吴明举杯,一饮而尽。
“二爷,你不是说有桩私事要托付我兄弟吗?”裴战在一旁挤眉弄眼道。
宋青山闻言心生疑惑,吴明这种身份的人,能有什么事需要自己帮忙?
吴明放下酒杯,神色变得凝重了几分:“宋老弟,确有一事相求。这事儿还是我通过许督察那儿听来的,说你有妙手回春之能,希望你莫要见怪。”
许督察?难道是给许督察的老爷子续命的事传出去了?
宋青山心中暗自推测。
他并不反感许贤泄露此事,到了这一层级,互相引荐本就是结交的一环。
“二爷请直说,只要青山力所能及,定不推辞。”宋青山爽快答应。
“好!痛快!”吴明长叹一口气。
“实不相瞒,家父早年落下了脑血淤的宿疾。寻常丹药只能压制,无法根除。家父年事已高,饱受病痛折磨,这事儿一直是我心头大患。”
“脑血淤?”宋青山沉思片刻。这属于极其精细的经脉损伤,正好青冥真元柔和且极具生机,或许能行。
“二爷,这事儿我会尽力一试。”
“多谢兄弟!只要能救下家父,日后在这清平县内,谁敢动你,就是动我吴明!”吴明语气激动,甚至有些失态,他是出了名的孝子。
“二爷言重了,你我一见如故,叫名字就行。”宋青山笑道。
“哈哈,好!那老哥我就托大,以后私下里你就叫我吴大哥。”吴明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我父亲过几日便来县府,到时候咱们再细聊。另外,你们几个以后也别二爷二爷的叫了,多生疏。”
厢内欢声雷动,四人纷纷举杯。
“成了,你们先喝着。公务积压太多,我得回去给这小子擦屁股,把宁柳那档子案子结了。”吴明笑骂着起身,随后裴战也跟着离开。
厢内只剩下宋青山、厉无锋以及在一旁端茶递水的叶无为。这一顿饭,让叶无为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人脉资源,心中对宋青山的崇拜再次攀升。
晚些时候,三人离开了采花阁,来到医馆。两位老人已经沉睡,由专门的人照看,情况很稳定。
宋青山牵着叶青禾,来到医馆的凉亭中散心。
“青山,谢谢你。”叶青禾轻声呢喃,眼中满是柔情。她很清楚,若非宋青山,叶家这次恐怕已家破人亡。
“青禾,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这些?”宋青山语气柔和,“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
“话虽如此,但这世间又有几个男子能为自己爱人做到这一步?”叶青禾美眸明亮地盯着宋青山,脸颊泛起一丝羞红,“在我心里,你便是顶天立地的英雄。我……我想说,相公,谢谢你。”
听到“相公”这两个字,宋青山只觉浑身气血翻涌。
他猛地将叶青禾纤细的娇躯横抱起来,紧紧箍住只堪盈盈一握的蛮腰。
“坏胚,快放我下来!”叶青禾羞红了脸,粉拳雨点般落在宋青山肩膀上。
“再喊一声!”宋青山坏笑道,“不喊,今晚我就这样抱你回村。”
“相……公!”叶青禾声音低不可闻,羞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什么?风太大没听清!”宋青山装聋作哑,继续抱着她在亭中转圈。
“相公!”这一声大了许多,叶青禾索性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再也不肯抬头。
“哈哈哈哈!”宋青山放声大笑,心中快意无限。
“你太坏了,这里到处都是人。”叶青禾落回地面,娇嗔不已。
“怕什么。对了,青禾,你不觉得这长夜漫漫?”宋青山忽然压低声音,这几日他修行元经饱满,正是火气旺盛之时。
“你……你想干什么!”叶青禾银牙轻咬,美眸中水雾氤氲,带着一丝羞涩的媚意。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当然是做爱做的事咯。青禾,今晚我想领教一下叶家的家法,亲自登门入室拜访。”宋青山贴着她的耳根,语气中带着一丝挑逗。
“想得美!”叶青禾羞得直跺脚。
“哎哟!”宋青山忽然脸色一变,捂住胸口露出痛苦之色。
“青山,你怎么了?”叶青禾吓得俏脸苍白,急忙扶住他。
“我太累了……这两天为了帮你疗伤,又连番恶战,损耗了太多本源,我……我急需有人滋养。”宋青山装出一副虚弱的模样。
“那……那赶紧休息。医馆人多嘈杂,咱们去县里的客栈开个房间。”叶青禾心急如焚。
“好,娘子,我今晚需要你守着我,寸步不离。”宋青山顺势靠在他怀里,嘴角却憋着一抹坏笑。
先把这小妮子骗到客栈,到时如何滋养,可就由不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