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狗奎脸色阴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万万没想到,在清平县横行无忌的野狗宗威名,在眼前这少年面前竟不值一提。
宋青山不仅让他滚,更在那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视其如草芥的轻蔑。
这犹如一道无形的重掌,狠狠抽在狗奎脸上,让他肺都要气炸了。
身为野狗宗宗主的亲弟弟,他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滚!”宋青山负手而立,“莫非要我亲自动手,将你这畜生踢出去?”
“你是何人?报上名来!”狗奎咬牙切齿,显然已动了杀机。
“宋青山!”
宋青山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
从他在问柳村崛起的那一刻起,与野狗宗之间的血债便已无法善了。
“宋青山?你就是那个宋青山!”狗奎脸色剧变,瞳孔猛地收缩。
前些时日,野狗宗四大使徒之一的焦不离在执行宗门任务时,被一个名为宋青山的神秘少年重创,至今气海破碎,还躺在宗门药池中哀嚎。
他却没想到,会在云雾村这穷乡僻壤撞上正主。
“不错,我便是宋青山。”宋青山踏前一步,气势拔地而起,“狗奎,你现在滚,尚能保住一条残命。否则,我便亲自代你兄长教教你,什么叫尊卑!”
宋青山的话,一字一句皆霸道到了极致,听得周围村民心惊肉跳。
“宋青山,你敢如此辱我野狗宗!不怕哪天横尸街头?”狗奎指着宋青山的鼻子,气得浑身颤栗。
“哦?我等着便是。但我最讨厌别人指着我的鼻子说话。”
话音未落,宋青山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
其势如奔雷,指天踏地,周身隐隐有青色光芒流转。待众人反应过来时,他已欺身至狗奎身前。
“宋青山,你敢!”狗奎仰天怒吼,想要挥拳反击。
然而,宋青山的一巴掌已然从天而降。这一掌蕴含了混元破苍掌的暗劲,狠狠地抽在狗奎那张横肉纵横的脸颊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狗奎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废墟之中。
他在泥土中翻滚数圈,张嘴喷出一口血箭,其中还夹杂着一枚碎裂的槽牙。
“吼!”
屈辱的怒火瞬间淹没了狗奎。
他是谁?
他是野狗宗宗主的亲弟弟!野狗宗与乃龙门并称为清平县两大地下霸主,宗主狗霸天更是成名已久的狠角色,一手遮天,谁敢触其锋芒?
这些年他仰仗兄长威势,与镇守府勾结,强拆民宅,侵占灵脉,财源广进,早已是清平县上层圈子的红人。
可今日,却在这荒郊野外,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连扇耳光。
“宋青山,我不死不休!”狗奎双目赤红,发狂般咆哮。
“滚!”
宋青山再次冷喝,身形微微晃动。无形的杀意锁定在狗奎身上,吓得这原本凶神恶煞的胖子脸色惨白。
他虽放狠话,却深知自己绝非这少年的对手,当下连爬带滚,带着一众爪牙狼狈逃窜。
村民们看得目瞪口呆,昔日横行乡里的狗奎竟被打得如此狼狈。
厉无锋在一旁也是暗自点头,他知道青山此举是彻底向野狗宗宣战了。
事实上,双方早已结仇。焦不离曾袭杀过宋青山,若非宋青山修行《青冥元经》感知敏锐,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野狗宗这种唯利是图的宗门,绝不会放过打伤自家战将的凶手。
既然如此,那便打到底!
宋青山的目光随即转向叶黑子和叶生财。这两个村长和副村长此时已吓得魂不附体,两股战颤。
“扑通!”
两声重响,两人齐刷刷跪在地面。他们知道,眼前的铁板不仅硬,而且带刺。
“将强拆的内幕老老实实交代清楚,少一个字,今日便拆了你们的老骨头!”厉无锋走到两人面前,手中持着玉简,冷冷喝道。
叶黑子颤抖着将宁傲天、镇守府、街道司以及狗奎如何勾结、如何瓜分灵石补偿、如何逼迫叶老太的内幕统统说了出来。
周围村民听得义愤填膺,恨不得生啖其肉。
这时,远处路道上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角马嘶鸣声。
为首的一头角马上,坐着一名肥头大耳、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云山镇镇长宁柳。
此刻他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原来有人传讯,说其独子宁傲天在这废墟旁被人打成了废人。
宁柳身后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巡检司卫,领头的正是云山镇巡检司司长陆火。
陆火面色阴郁,他的亲弟弟正是方才被宋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