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贱卑,老子先前还当你是幡然醒悟,舍得来这冷冰冰的医馆伺候老子,没曾想,你竟然是为了替那个姓宋的小杂种求情!”
凌枭面目狰狞,额角青筋暴露。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猛地伸出左手,死死揪住莫清弦的鬓发。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回荡,凌枭竟是狠下毒手,将莫清弦光洁的额头狠狠撞石壁。
“啪!”
紧接着,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重重甩在莫清弦如玉的俏脸之上。
鲜血顺着莫清弦娇嫩的嘴角溢出,她只觉得眼前金星乱舞,神魂都仿佛要被这一巴掌扇离躯壳。
“凌枭……你根本不配为人!”
莫清弦美目含泪,声音嘶哑。
她为了这个男人,白天便早早来到医馆,端茶递水,极尽温柔。
直到方才,她才试探着提起宋青山之事,希望凌枭能看在夫妻情谊上放下这段恩怨,却不曾想,换来的竟是如此灭绝人性的暴行。
“老子不配?老子今日便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凌枭双目赤红,已然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啪!啪!啪!”
又是连续三记清脆的耳光,每一掌都蕴含着狠辣。
莫清弦那张曾经让无数同门惊艳的俏脸,此刻已是红肿不堪。
或许是这无底线的暴力终于击碎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卑微,在这危急时刻,她顾不得许多,随手抓起木几上杂物,使出浑身解数狠狠砸了过去。
杂物坚硬,精准地砸在凌枭鼻梁之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房内传出。
凌枭捂着鲜血横流的鼻子,痛得浑身蜷缩,眼泪与鼻血混杂在一起,显得可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莫清弦脸色惨白,她知道,这一击彻底断送了两人的情分。
看着此时如同疯狗般的凌枭,她心中最后一点希望也随之熄灭,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室外。
“你这贱货!老子定要将你废去,卖入最下等的勾栏!”凌枭阴毒刺骨的嘶吼声,在长廊中回荡。
清冷的长廊上,莫清弦满脸泪痕,心神俱碎。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像是一个失去了神魂的孤魂野鬼,在小道上越走越远。
“莫夫人?”一道声音从前方传来。
说话之人正是宋青山。
他方才与厉无锋在石亭中议罢大事,正欲入内探望,没曾想竟在这里撞见了如此狼狈的莫清弦。
“兄弟,你这机缘……未免也太广了点。”厉无锋眉毛一挑,眼神古怪地在两人身上打转。
“锋哥,你先回。我瞧着她情形不对,去去就回。”宋青山身形一动,掠向远去的倩影。
“啧啧,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去吧去吧。”厉无锋笑骂一声,也不担心宋青山的安危。
宋青山默默跟在莫清弦身后。
晚风微凉,吹动她那件乳白色的披肩,下摆的黑色流仙裙随风摇曳。
她的背影透着一种支离破碎的美感,哭泣声断断续续,扎进人心。
“莫夫人。”宋青山快步上前,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
莫清弦娇躯微震,缓缓转过身来。
灯火昏黄,照映出她那张惨不忍睹的脸。
两道指印深陷在红肿的肌肤中,嘴角血迹未干,原本灵动如水的双眸,此刻竟透着绝望。
“谁干的?”
宋青山原本平和的气息瞬间狂暴起来,一股森然的杀机在他周身凝聚。
看到这一幕,他如何不怒?
即便这女子名义上是凌枭的妻子,但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那个男人都不配让她承受如此痛苦。
“我没事……,让我走吧。”莫清弦失魂落魄地欲要转身。
“跟我走!”宋青山一把攥住她的柔荑。
这一次,素来矜持的莫清弦竟没有任何反抗,任由他牵着。
宋青山在医馆外唤来一辆马车,直奔采花阁而去。
车厢内,莫清弦蜷缩在角落,沉默如冰。
宋青山轻叹一声,伸出大手抚上她红肿的脸颊。
青冥真元顺着他的掌心涌出,瞬间抚平了灼烧般的痛楚。
莫清弦身躯微微轻颤,这种温润厚重的力量,让她通体舒畅。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的脸颊泛起一抹微红,竟是鬼使神差地将头靠在了宋青山的肩头。
宋青山并没有说话,只是在昏暗的车厢内静静为她疗伤。
不多时,马车停在了采花阁门前。
房门紧锁,内饰雅致。
宋青山将莫清弦环抱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