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脸上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此人极为善于谋划。凌枭、胡广丰二人曾对他心上人生出觊觎之心,甚至动用暴力手段,请来外道势力以利器袭击,并意图绑缚其心上人。不料皆被他轻易化解,更以存下证据。此事最终由江鸿出面私下调解,凌枭与胡广丰赔偿了二十万灵石。”
沈霜月解释道,她亦没想到宋青山如此不凡。
“私下调解,一个个竟视法规于无物!”夙云霓寒气逼人,“宋青山怎会如此软弱,自己的心上人被人绑缚,竟只拿二十万灵石便草草了事。”
一瞬间,宋青山在她心中的正面印象消散无踪。
“云霓,你有所不知。那胡广丰与凌枭的伤势何等严重。胡广丰先是被废去根本,随后半夜遭人重创,若非及时送至镇医馆,恐已陨落。凌枭耳部被他以利器斩落,浑身伤痕累累,赵折戟更被斩去一臂,其余几人亦被震断胸骨。”
“野狗宗主狗王狗霸天的四大使徒焦不离被他打得昏迷不醒,手下皆重伤。”
沈霜月说起宋青山时,不知为何竟生出一丝自豪之感。
“太过血腥,太过刚烈!”夙云霓美眸中闪过一丝异彩。
宋青山顿时在她心中化作英雄般的人物,竟肯为自己的心上人如此凌厉出手,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气概。
凌枭与胡广丰她自是知晓。
不过这二人虽有些许财力,却算不得什么人物。真正棘手的是焦不离,其在清平县的威名夙云霓亦有所闻。宋青山竟能将其打昏,当真不凡。
难道宋青山乃是隐世高手?
夙云霓心中暗自猜测。方才为自己疗伤时,她感受到的那股神秘气流,莫非?
一时间,夙云霓对宋青山充满了好奇。
“方才还说人家不够男人,如今又说人家太过刚烈血腥。”沈霜月笑骂道,“丫头,你和刘鸣岳进展如何了?”
“哼,并无进展。此人度量狭小,我还需再行考验。婚姻乃一生大事,不可轻率,一旦结下便难挽回。”夙云霓轻哼一声,今日之事让她颇为恼怒。
“是啊,一旦结下便难挽回。”沈霜月深有同感。她美目轻闪,来到窗前。
忽然间,她发现楼下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不错,正是宋青山。
沈霜月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悸动。不知为何,自己与他不过有过一次夜色中的交集罢了。
“霜月,莫要多想,随我回家去吧。”夙云霓笑嘻嘻道,“今夜我们彻夜长谈。”
“你的顽疾?”沈霜月疑惑。
“无妨,今日暂且不急。我见你前来,心中甚喜,先出去用些灵膳吧。”夙云霓说着,来到床边,伸出修长丰润的白皙玉腿。
当下,两女便离去。
医馆的凉亭之中,厉无锋依旧在那里等候。
这时,宋青山走了过来。
“青山,你脸色怎如此苍白?手又如何受伤了?”厉无锋失色道。
他深知宋青山的本事,一般人极难伤及他,更何况是在这医馆重地。
“无事,只是手掌划破而已。”宋青山咧嘴一笑,“战兄呢?”
“裴战在执法堂有事,已先行离去。”厉无锋嘿嘿笑道,“走吧青山,为兄先带你用些灵膳,看你虚弱得满头汗水!”
“汗!”宋青山暗自苦笑,这话听来倒像是在暗指他元气不足。
“锋兄,我……”宋青山张口欲言,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何事?莫要婆婆妈妈。”厉无锋笑骂道,“先用膳再说,为兄带你去品尝烤羊炙,顺便饮上几杯佳酒。”
“锋兄,此处可有……那等能助人调和体内阴阳的场所?”宋青山神色略显尴尬,压低声音道,“为弟如今需稍作宣泄。”
不知为何,宋青山体内似有一团小火在燃烧,很想找一处地方舒缓一番。
明明已极度疲惫,却偏偏心头躁动难平。
“什么?宣泄阳气?”厉无锋惊诧不已,眼神中带着几分坏笑看向宋青山。
厉无锋看得宋青山尴尬万分。
“嘿嘿,兄长也知晓,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儿,已有一个多月未曾调和了。”宋青山微微笑道,“锋兄,可否寻得一处?”
“你也太小看为兄了,这点小事我自能解决。”厉无锋坏笑道,“青山,为兄倒真知晓一处,今日便让你开开眼”
“当真?”宋青山闻言眼睛一亮,神色欣喜。
“自然当真。为兄好歹在道上混迹多年。”厉无锋拍着他的肩膀笑道,“青山,先随为兄用膳吧。吃饱喝足,身板方能稳固。你如今脸色苍白、浑身虚汗,为兄先带你去享用一顿大补灵膳。”
“好,今日让锋兄破费了。”宋青山微微点头。
“自家兄弟,再客气我可要生气了。”厉无锋重重拍了拍宋青山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