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能疗伤。只是气力耗尽,需要找个地方恢复。”
这次刘鸣岳倒是冤枉了他。
他确实是不小心摔倒的。他今日借用元珠之力,想来是太过频繁的缘故。终究不是自己的力量,必须苦修才是正道。
他打算先离开医馆,找个地方好好歇息。
“在我病室里歇息吧。”夙云霓忽然一阵羞涩,面色浮起一丝红晕,哪里还有半分平日大权在握的模样。
“我这疗伤的法子有些特别。”宋青山想了想,不知该如何解释。
若真说出来,这位女县令怕是会好奇地问个不停。
“你……”夙云霓无语,美眸盯着他,薄唇微启,却不知该说什么。
“对了,你怎么在这医馆里?”宋青山疑惑道。
宋青山这才想起来,这位大人怎么会在医馆里待着?
见夙云霓关心自己,他也想关心一下这位美女县令。
“血枯之症。”夙云霓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血枯之症?”宋青山惊诧不已。今日竟碰到两例。厉无锋的奶奶是,眼前这位县令也是。
他仔细打量夙云霓,她的脸庞本就白皙,画着淡妆,若不细看,还真看不出那肤色是病态的苍白。
“嗯,前些日子才突然发作。”夙云霓解释道。
“很痛苦吧?”宋青山皱眉。
“痛苦也没办法。不治会死。比起死,痛苦又算什么?”夙云霓无奈地苦笑。
宋青山沉思片刻,“我有个朋友,或许能用丹方调理。”
“什么?丹方?”夙云霓噗嗤一笑,“宋青山,别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的事多着呢。”宋青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见过像我这样,摸几下脚就把伤治好的么?”
他回味着方才在病室中的感觉。虽然真气耗尽,但那滋味着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