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请将衣物褪去几分。”宋青山忽然正色道,“我疗伤用的是秘法,损耗极大,需与肌肤直接接触,方能见效。”
“你这个混蛋!”听到这话,女县令顿时怒火上涌。
宋青山解释道:“别动怒大人,我骗你做什么?”
“哼,我若真过分,在净室中便过分了。”
宋青山站起身来,“既然不信,我先走了。你自己找其他人治吧。”说罢转身朝门口走去。
“给我站住,混蛋!”女县令气得胸前起伏,脚上的疼痛却越来越烈。她咬着唇,眼中泪光闪烁,终究还是低下了头。
疗伤而已,请大人不要多想。宋青山神情坦然。
我的秘法须经由皮肤渗入骨骼经脉,隔着衣物会损耗大半,效果不足,这只是医理,前辈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馆内的医者,原理是一样的。
无礼,女县令冷声道,你方才已经失礼在先,现在又说这种话,你以为本座好欺负?
我说的是实话,宋青山答道,你若是不信,可以让馆内的人来处理,在下告辞。
宋青山说罢便要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站住。
声音从背后传来,看来这位县令大人上钩了。
宋青山憋住笑,接下来就到了自己擅长的领域。
女县令脸色微红,正色道:若是有任何逾矩,本座绝不轻饶。
宋青山点头,在床边的椅子上重新坐下,神情严肃:在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