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是果蔬,底下压着的是真金白银。
他蹲下身,拾起一袋灵石,在手上轻轻掂量,粗略估算,至少有一万灵石。
宋青山沉默片刻。
江鸿,你不仁在前,莫怪我不义在后。
他将其中四袋灵石悄悄揣入袖中,动作轻稳,又将剩余的一袋连同散落的果蔬,重新拢进皮袋,顺手将皮袋扶正,放回原处,摆得与方才几乎一模一样。
做完这一切,他轻手轻脚地打开门,闪身而出,从另一侧的楼梯悄然下楼,穿过家属院的侧门,消失在院外。
来到大街的那一刻,他深吸一口气,胸中畅快无比。
江鸿,你的女人,对不起,我笑纳乐;你的脏钱,我也拿了大半。这笔账,算是我先收的利息。
他心中没有半分愧疚。当初是他替江鸿背了黑锅,还挨了沈霜月一巴掌,简直是奇耻大辱。
而江鸿非但不感激,反而派人追杀他。这样的人,只有比他更狠,才能让他忌惮。便是长老又如何?
“先填饱肚子,等铺子开了门,买些所需,再回丹医馆也不迟。”宋青山望向街边一家正冒热气的铺子,大步走去。
家属院,四层。
江鸿拿着一盒药回来,推门进了卧室。沈霜月已经躺下,被褥拉到下颌,只露出一张脸。
“夫人,药拿来了。”江鸿笑道。
“放那儿吧。”沈霜月声音幽幽,听不出喜怒。
“那我放这儿了,你自己敷上。”江鸿将膏药放在榻边,赔着笑,“我先离开了。”
他转身出了卧室,带上门。
沈霜月独自躺在榻上,美眸望着虚空,眼神复杂。她的姻缘,当真走到尽头了么?那个男人,表面恭顺,骨子里却冷得像块石头。
客厅之中,江鸿找到那只布袋,迫不及待地打开。
灵石映入眼帘,却只有一袋。
他脸上闪过一丝冷笑。一万灵石就想办成那件事?这些人,也太天真了些。
他自然不知,田师弟他们送来的是五万。他接过布袋时看也未看,便被沈霜月唤了过去,后来又急着去买药,根本来不及清点。
那散落的四万,早已收入宋青山的口袋之中。
江鸿将一万灵石收入袖中,将空布袋扔在一旁,心中盘算着明日如何敲打那两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窗外,天色渐亮。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