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月低声催促,面颊绯红。
“我先走了。”宋青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杂念,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改日再来向夫人讨教。”
沈霜月身子一颤,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滚!”
宋青山哈哈一笑,转身便走。
“站住!”沈霜月忽然喝道,抓起榻旁的瓷瓶便朝他砸了过去。
宋青山侧身一避,瓶子擦着他肩头飞过,碎裂在地上。
他回头看了沈霜月一眼。
她脸颊潮红,不知是方才的惊险,还是别的缘故,那张素来端华清冷的脸,此刻多了几分常人才有的鲜活,碎发贴在颊边,美眸中还有几分未散的迷离之色。
宋青山在床边站定,神情如常,低声道:青山粗手粗脚,若有冒犯,还请夫人见谅。
谢谢。沈霜月声若蚊蝇,嘴唇翕张,宋青山没听见。
她声音轻了几分,不似平日里那般锋利。停顿了一息,她又道:
快走。
宋青山正要转身,沈霜月忽然又低声道:从西侧廊道下去,不要走正楼。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