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凌烟侧过脸,红晕未散,目光带着几分真诚地看向宋青山,轻声道:若是早几年年遇见你,说不定姐姐会缠着你不放。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宋青山失笑,摇了摇头道:姐姐抬举我了。我出身草莽,家中清贫,在寻花镇里也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官,算什么良配。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巧,却有一丝真实的苦涩夹在其中,一闪而过。
他想起了当年旧事。
想起了分手的女友,女友分手的原因很直接,她想生活的富裕点。
而这一点,却是宋青山难以逾越的鸿沟。
人生路漫漫,各自前程要紧。
话说得体面,意思却直白。
穷小子,没有前途。
宋青山当时没有抱怨,此刻依然没有。
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道路的权利,他凭什么干涉?
他只是不会忘记,然后将那一点心绪化作燃料,一并压进火里,烧得干干净净。
人生便是如此。
宋青山从不怨天尤人,他只会攥紧拳头,在这小镇上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她没有眼光。孟凌烟却直接道,眼神明亮,语气肯定。
你就像一块还没出土的灵玉,旁人瞧不出,可我瞧得出。你这块玉,将来光芒不得了,她早早走了,迟早后悔。
宋青山听了,心头微微一暖,不管孟凌烟说这话是真心还是随口安慰,这几个字落在耳中,总归是受用的。发布页Ltxsdz…℃〇M
他爽朗地笑了一声,道:好,不提她了。
对,不提。孟凌烟也笑,侧过头来,带着几分好奇地问道,你大半夜的找我,到底出了什么事?一个人跑到山道上去。
不用我说,我想姐姐也能猜中几分,宋青山不动声色地答道,嘴角带着一丝无害的笑。
孟凌烟看了他半晌,懒懒地哼了一声道:你这个人,越来越难看透了。
“好了,姐姐也该回去了。”宋青山提醒道,“明日还要当值,早些歇息。”
小青山,今日你元气耗损不小,去找个地方补补,别亏了身子。孟凌烟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嗔道
说完,也不等宋青山回应,抓起他的手。
宋青山拗不过她,这才意识到腹中早已空空如也,今晚这一番折腾,体力消耗着实不小,况且落入地下洞穴时摔得不轻,浑身筋骨隐隐发酸,确实需要好好补养一番。
坊市夜间依然有几处铺面开着,灯火昏黄,香气飘散。
宋青山沿着石板路慢慢走了一段,目光落在路旁一处挂着幌子的馆子上。
灵膳阁。
三个字以金漆写就,端正古朴,门外立着一只香炉,几缕青烟袅袅升起,带着浓郁的草药香。
“到了,这里便是了。”孟凌烟停下脚步,手指着牌匾。
“灵膳阁?”宋青山一怔,没想到孟凌烟会带他来这种地方,这地方的花销可不低。
“拿着这张玉牌,进去用膳便是。”孟凌烟从袖中取出一枚莹白的玉符,塞到他手中,娇笑道。
“姐姐不便露面,就不陪你进去了。”
这玉牌通体温润,上面刻着一个“膳”字,正是这灵膳阁的贵宾信物。
“孟姐,我身上带着灵石。”宋青山推辞道。
“怎么?嫌弃姐姐的东西?”孟凌烟美眸一瞪,佯怒道。
“岂敢岂敢。”宋青山干笑一声。
“这顿我请你。下回见面,你再请我便是。”孟凌烟不由分说地将玉牌塞进他手中,随后便匆忙离开。
宋青山无奈,只得接过玉牌,向灵膳阁走去。
灵膳阁内装饰古朴,墙上挂着几幅描绘山川灵脉的古旧画卷,角落里摆着几盆散发微光的绿植,偶尔有厢房中传来压低的谈话声,隔着厚重的门,辨不清说的什么。
阁内设有七十二个厢房,门口的记事牌上挂着已客的标记,稀稀落落。
一名身着青衫的女子迎上来,礼貌道:这位贵客,请问需要什么?
随便来一份补气的膳食,再备一壶暖茶即可。
宋青山道,随手翻了翻桌上的菜牌,目光落在一道名为归元羹的膳食上,用手指了指,“还有这个,麻烦了!”
好,请稍等。
女仆转身去备膳,宋青山从袖中摸出孟凌烟塞给他的一枚玉牌,放在桌上。
对面见到玉牌,微微一怔,眼神变得格外恭敬,轻声道:贵客请随我来。
宋青山跟着女人朝厢房走去,穿过一条悠长的廊道。
廊道尽头转角处,一道身影迎面而来。
宋青山抬起头。
两人同时顿住了脚步。
来人正是江鸿。
江鸿一身常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