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远,骨色已然泛黄,骨架上披着一件破旧的道袍,袍上的刺绣纹路早已模糊,隐约可见几道残破的符文印记,不知是哪个时代的袍式,岁月将它磨得几乎认不出原貌。
宋青山盯着这具枯骨,心跳漏了半拍。
若非外头还有人在追杀,他早已出声了。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骂了自己一句,攥紧了夜明珠,低声道:
连死都差点死了,还怕个枯骨。
他将目光从枯骨上强行移开,想要打量一下这洞穴的其他出路。
就在此时,余光忽然捕捉到一丝异样。
那具枯骨的胸口处,有一点极微弱的光在跳动。
光芒极细极小,像是快要熄灭的烛火,幽幽地在枯骨的骨缝之间若隐若现,与这黑暗潮湿的洞穴格格不入。
宋青山眼神微微收缩,盯着那一点光,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