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瞪大,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身体害怕的颤抖。
她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丫鬟眼疾手快地堵住了嘴,生怕她恼怒之下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污了公主的耳朵。
很快,丫鬟婆子一起上手,三下五除二的将柳若惜的外衫褪去,只留素白色中衣,然后将她按在刑凳上,开始行刑。
板子一下一下打下去,板子打在人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以及柳若惜呜咽的痛呼声,吓得府中众人鸦雀无声,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牵连。
柳若惜头上的朱钗刚才被去掉了,现在发丝蓬乱地被汗水打湿,乱糟糟地贴在了脸上。
一个个板子下去,她脸色发白,原本仇恨地瞪着苏青的眼眸,此时已经蓄满泪水,看向苏青的眼里是恐惧和哀求。
美人垂泪,本该引人怜惜,可苏青想到她屡屡挑衅、陷害原主,还亲手给原主下了毒药,因此根本生不起半点同情。
柳若惜身娇体软,不过十五板子,很快就受不了,晕死过去了。
此时,素白色的中衣已经染红了。
“来人,将她拉去柴房关着,等候发落!”
柳若惜被拖走了,地上留下一片血渍。
原主的掌事嬷嬷见公主终于支棱起来了,不再心慈手软,让小妾爬在头上了。
掌事嬷嬷心里止不住的高兴!
公主就应该威仪尊贵,怎能让其他人以下犯上呢?
掌事嬷嬷请示了苏青后,站在廊下开始敲打府中下人:
“你们都是在公主府当差领月钱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是长公主殿下对你们的恩典。殿下是先帝嫡女,当今圣上的亲姐,论尊卑身份,公主殿下是府中第一人!
过去驸马偏心妾室,殿下性子仁厚不忍苛责,你们就忘记尊卑,趋炎附势地去巴结驸马和妾室。
从今往后,摆正你们的位置,若再敢吃里扒外,怠慢殿下,我就立刻发卖处置了你们……”
一众下人吓的噤若寒蝉,齐齐垂首,心里忐忑不安,再也不敢生了旁的心思。
而往日里那些巴结驸马,怠慢原主的下人,都被掌事嬷嬷打了板子,发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