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你把我们关在这里的吗?”
“哈哈~不是我还能是谁?”苏青笑着坦然承认道。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想要的别墅、现金、股份,我们全都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为什么要囚禁我们!”
苏青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一字一顿的说道:
“谁让你们狼子野心,竟然敢算计我!谁让你们盯上了我的空间和灵泉,还虚情假意,步步算计,妄想让我将机缘送给你们,痴心妄想!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江斯年和江老爷子浑身巨震,一瞬间身体冰凉,他们难以置信、惊恐骇然的看着苏青:
“你、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们的计谋的?!”
“在你们接近我的第一天!”
苏青看着两人惨白如纸的脸,嘲讽道:
“怎么样?你们机关算尽,步步为营,投入全部家底,给我演戏,到头来却一场空的滋味如何?你们自以为运筹帷幄、稳操胜券,但我从头到尾都把你们当小丑耍。
哈哈哈~也谢谢你们把江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给我,以后我就可以坐拥财富,享受人生了,真是谢谢你们啊!”
“噗——”
江老爷子气血翻涌,怒火攻心,一口气没提上来,当场喷出一大口鲜血,摇摇欲坠,他苍老的眼睛里没有了精明和算计,只剩无尽的悔恨、绝望和不甘!
江斯年气的双眼发红,青筋暴起。发狂的嘶吼:
“你、你既然早就发现,为何不直接揭穿我们?”
苏青勾唇一笑,语气轻飘飘的却残忍至极:
“呵~当然是为了好玩啊,看你们费尽心思的演戏,卑微讨好,自我感动,再把你们耍的团团转,一步步落入我的陷阱,自取灭亡,我觉得太有趣了!
这场戏,我看的很尽心!”
极致的嘲弄和羞辱,彻底击溃了两人的心理防线,爷孙俩眼前一黑,彻底气晕倒地。
至此,江家彻底易主。
苏青将老宅里所有的下人都换成自己的人,然后聘请了顶级职业经理人打理公司事务。
从此她手握巨额财富,日日锦衣玉食,肆意挥霍,活得恣意潇洒,还经常去地下室嘲讽那卑鄙的爷孙俩,每次都将两人气的吐血。
他们求苏青放他们出去,还说他们愿意出国,并承诺永不回国,更不会报复苏青。
苏青当然不会答应,她每天将狗吃剩的饭,送到两人面前,并如实告知是狗吃剩的残羹冷炙。
苏青也不逼他们吃,但他们只坚持了几天,就开始吃了,尊严和体面早已没有了。
十年后,他们骨瘦如柴,像山中野人一样蜷缩在地下室里,因为常年缺钙,他们的骨头已经萎缩,不能动弹了。
苏青容貌依旧,穿着光鲜亮丽的走进地下室,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而后捂着鼻子说道:
“咦~你们还没死啊!唉,看来还要浪费许多狗吃过的剩饭了!”
爷孙俩的嗓子早已沙哑干涩、不成调的气音从两人口中挤出,只剩麻木与死寂。
苏青离开后,江老爷子当晚就油尽灯枯,心力枯竭的死在地下室里冰冷肮脏的角落。
江斯年原本是怨恨爷爷的,他觉得如今这一切都是爷爷造成的,当初爷爷那么信誓旦旦的谋划,好似一切尽在掌握中,却没想到早就被苏青识破,还被耍的团团转。
可爷爷现在死去,江斯年觉得只有他一个人了,他又开始恐慌、害怕、寂寞。
他想追随爷爷死去,他试图撞墙而死,但失败了,太疼了!他没有勇气再撞第二次,他只能带着无尽的悔恨,继续麻木可怜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