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真做,可这剧烈的疼痛,怎么可能是皮外伤?”
“斯年,你终于醒了,你怎么样?……”江老爷子满脸担忧凑上前问道。
江斯年忍着剧痛,环视了一下房间,开口问道:
“爷爷,苏青呢,她去哪儿了?她怎么没有在病床前照顾我?”
江老爷子面色微僵,皱着眉,语气迟疑:“她……”
“呦,江斯年,你醒了啊!”
苏青突然推门而入,冷漠随意的声音打断了爷孙俩的交谈。
江斯年见苏青来了,立马换上温柔虚弱的样子,深情地说道:
“苏青,看到你还好好的站在这里,我就放心了。当我看到花盆掉下来的那一刻,我心脏骤停,满脑子想的都是一定要保护好你,哪怕让我受伤,让我失去性命,我也心甘情愿……”
苏青看着江斯年虚伪的表演,假装被吓到一样,拍了拍自己,后怕地说道:
“哎呀,我确实被吓到了,你突然大喊一声,又朝着我扑过来,我以为你犯病了,吓得我连忙闪躲,还好我反应够快,根本不用你救。好了,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回家休息了。”
苏青说着就干脆利落的转身,毫无留恋的打算离开。
江斯年:???
江老爷子:???
爷孙俩预想中苏青会愧疚、感动、心疼、以身相许或者主动疗伤——全都没有!
江斯年和江老爷子着急了,立马挽留,“苏青,你等等!”
苏青脚步顿住,转身疑惑的看着他们:“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江斯年胸中怒火燃烧,头上的伤还在持续疼痛,他强压怒气,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委屈:
“我是因为救你才会重伤住院的,你不应该主动留下,在病床前照顾我吗?”
苏青瞬间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说道:
“江斯年,是你突然大叫,又莫名其妙的扑过来,然后被砸了脑袋,可我并不需要你救啊,我反应很快地,一下就闪开了!是你上赶着送死,自我感动!你、不会是想赖在我头上,讹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