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见李德才疼的惨叫,咧嘴笑道:
“嘿~不是你催我想办法的吗?我现在已经帮你解救出来了一根手指头,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李德才已经疼的没劲儿说话了,他试图用左手把苏青一把推走,可苏青闪身躲过,又站在另一头,看准时机,又将李德才的另一根手指拽了出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手指头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还是只有半截。
“啊!啊啊啊!不、不要再拽了,我、我求你了。”
剧痛席卷而来,李德才面无血色,紧咬着牙关,疼的不小心用牙齿咬破了嘴唇。
“真的不用我帮忙了吗?可你的手指头还有几个在里面呢……”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李德才觉得眼前这女人是脑子不正常了,说是帮他,却硬生生的去拽他的手指,这简直就是在给他上酷刑啊!正常人能干出这事儿?
“你不用管我了,你去外面帮我找个人过来就行。”李德才疼的脸色发白,有气无力地说道。
“行。”苏青答应了。
苏青不慌不忙地走出去,溜溜达达往山上走。看沿途郁郁葱葱的大树,和那生命力顽强的野草,感觉很惬意。路上遇到一个小孩,苏青随口交代了一句,就继续往山上走。
苏青眺望着远方,想到原主的一生,只觉的替原主可惜,也很心疼原主。
是时代局限了原主,社会驯化了她,也困住了她。遇到李德才那样的伥鬼男人,原主没有坚决的提出离婚,是因为离婚的女人在这个时代是异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在这个年代,奉行“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观念,女人都是以男人为主的,尽管原主有很多次都不愿意做那燃烧的柴火,但她只能被迫同意,因为她不敢离婚。也没人教过她,女人离婚后也会过得很好,流言蜚语只是一时的,挺过来就好了。
*
当等天荒地老的李德才,又疼又着急的叫喊时,他突然听到门外有人走路的脚步声。李德才以为要得救了,可当他看到来人是村里的一个半大小孩过来后,一脸懵。
“怎么是你过来?”
“苏婶婶在路上碰到我了,说伯伯你找我。”
……
李德才都快气疯了!那女人搞什么?!让她帮忙找个人过来,是帮我弄受伤的手,她就帮我叫来了一个小孩?
当苏青回来后,李德才已经不见了,地上是混乱的脚印,和斑斑血迹。
村里大娘看着苏青,有些纳闷,“小苏啊,你家男人手指头断了,坐着三轮车去镇上医院了,你咋没跟着去呢?”
苏青一脸惊讶地说道:“他怎么还去镇上医院了,他说他没钱了,他要把所有都献给教育,让娃娃们走出大山……他怎么又舍得花钱去医院了?唉,亏我去山上辛苦的找草药,看来他用不上了。”
等李德才从镇上医院回来后,他一脸怨恨地看着苏青:
“苏青,就因为你,我的右手残疾了,这下你满意了?!”
苏青一脸疑惑的看向他,无辜地说道:
“你自己把手放进搅面机里弄残了的,关我什么事啊?难不成是我硬拉着你的手塞里面的?你凡事多找找自己的原因,别一出事就想着怪到别人头上!无能的窝囊废男人才会那样做!”
李德才没想到这女人不仅没有给他道歉,还这么直白的阴阳他不是个男人,实在太可恨了!
李德才伸出左手食指指着苏青,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你好的很呐!”
之后,苏青只给自己做饭吃,吃完就出门了,压根不管李德才。
李德才自从右手受伤后,就给学生娃娃们放了假。因为他的手太疼了,时不时的开始幻痛,晚上睡觉时都会疼醒,他好几天都没睡过一个完整的好觉了。
李德才为了争一口气,原本还想晾着苏青,指望苏青给他道歉,并继续像以前一样照顾好他,负责学生娃娃们的伙食,可他左等右等,什么都没等到,苏青往外跑的更勤快了,连影儿等见不上。
李德才一想到,他现在每天冷锅冷灶的,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就气的不行,立马出去找苏青,在一处人家的大门口找到了苏青。
苏青身边围着一群老太太,他们正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讨论的热火朝天,欢声笑语的。李德才看到这一幕突然一股无名火燃烧起来,他怒气冲冲的走过去,抓住苏青的胳膊,黑着脸吼道:
“苏青!我的手都受伤了,你不在家好好照顾我,一天天不着家。原来是在这儿扯老婆舌呢,你咋那么闲呢!赶快给我跟我回家!”
苏青一把甩开李德才的手,然后一个大巴掌扇过去。
“啪”的一声响。
李德才被苏青的大耳光扇的趔趄了一下,他捂着被打疼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