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的力气大,但陈彦琴纯粹是胡乱地打,手脚并用就算了,还拿嘴咬。
夫妻俩狗咬狗一嘴毛,最后双方都被抓花了脸,出门还得戴口罩。
一天,陈彦琴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被跑过来的一个男人刺了一刀。陈彦琴摸着被刺痛的腹部,抬起手一看,满手都是血。
陈彦琴惊叫一声后,刚准备跑,却被男人一把拽住,又连捅了几刀。
“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陈彦琴被拖拽倒在地上,拼命的向周围的人呼救。
有几个路人围了过来。
陈彦琴心中燃起了希望,她觉得这几个人一定能控制住眼前的疯子,她有救了!
可男人拿着手中带血的刀,向周围一阵乱砍,怒吼道:“啊啊啊!你们都给我滚远点儿!都滚远点儿!我有精神病,我杀人可是不犯法的!你们不想活的,就过来!”
众人看着男人癫狂的样子,又听到男人的话,都吓得开始后退。
毕竟,没有人可以为了一个陌生人,甘愿舍去自己的生命。
“啊!你们快救救我啊!我好疼!好害怕啊!你们不要走啊!快来救我啊!”陈彦琴眼见着众人往后退,就开始慌了。
这些人怎么冷漠!那么多人难道还制服不了一个疯子吗?
“闭嘴!”
男人怒喝一声,然后又拿着刀快速地捅刺了陈彦琴几刀,血从陈彦琴的身体汩汩流出,染红了地面。
陈彦琴在惊恐中,感受到了她生命的流逝,她脑袋开始发昏,嘴唇已经没有了血色,满脸苍白。
她想呼救,却难以说一句出完整的话。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液快要流干,心中的恐惧更甚!
她,还没活够呢!不能就这样死了!
陈彦琴再次睁眼时,是在医院里。没有人给她陪护,她试着挪动身体,却感觉下肢没有反应,她顿时感觉不好。立马逼问医生,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在她的逼问下,医生告诉她,因为被刺中腰腹,内脏破裂,腰部脊髓也受损了,所以下肢瘫痪,以后都不能走路了。
“啊!啊啊啊!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会变成一个废人呢?不可能!”
陈彦琴突然听闻这一噩耗,精神崩溃,大喊大叫起来,拼命地用手捶打腿部,可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陈彦琴痛苦的尖叫,医护人员一再地安抚也没有用。最后,医生给她打了镇定剂,陈彦琴才安静地睡过去。
当陈艳琴再次醒来后,大叫着:
“那个该死的杀人凶手呢?我要让他偿命!我要告死他,我要让他赔钱,要让他赔的倾家荡产,呜呜呜~我的腿啊……”
却被告知,她却得不到赔偿了,因为对方是精神病人,且没有家人,也没有收入来源,是吃着低保混日子的人。
陈艳琴崩溃了,她无法接受,她都被害成残废了,她的后半辈子彻底毁了!杀人凶手却因为是精神病人,就毫发无损,不用蹲局子,还不用赔偿?
啊哈哈哈……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陈艳琴一会哭,一会笑,情绪波动太大,又把自己气晕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后,见老公王老三居然还没有来医院看她,顿时气得不轻。
果然,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陈艳琴气的报警了,告王老三遗弃罪。
王老三原本不想管陈艳琴,但随着警方介入,加上社区的调解,王老三只能把陈艳琴接回家里,毕竟要是再不接回去,在医院消耗的费用会越来越多。
被接回家的陈艳琴目光呆滞地躺在床上,她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她刚被接回家的时候,还耍脾气地大吼大叫:“王老三,我们还没离婚呢!只要一天没离婚,那你就对我有扶养义务!我花的可是夫妻共同财产,你没资格给我摆脸色!”
但是被愤怒的王老三和婆婆轮流打了几次后,陈艳琴不敢闹了,终于老实了。
“渴~好渴~给我点水喝吧……”陈艳琴哀求着。
“喝什么喝!喝了你又得尿床,老子哪有时间给你收拾,臭死了你!你赶紧死了吧,你个丧门星!你活着有啥意思,赶紧死!”王老三把抹布扔在陈艳琴脸上,嫌弃的吼道。
陈艳琴缓缓地抬起手,把脸上馊臭的抹布拿开后,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骂回去了。
她忍不住想,都怪那些只知道看戏,不知道帮忙的路人!要是那些路人在一开始就冲上去,把那个精神病男人抓住了,不就制止了精神病的继续行凶吗?
要是她只挨了一刀,肯定不会像现在一样变成残废躺在床上,还被王老三母子搓磨!
该死的精神病!该死的路人!通通都该死!
恍惚间,陈艳琴想起了上辈子的事,原来她上辈子也是被捅死的啊!
上辈子她装作精神病人,以为了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