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卧槽!不对!前面不对劲儿啊!”
“兄弟,你不行啊!前面不对劲,咱们就来后面的啊!快点!哎呀,你要不行,我先来啊!……”
“啊啊!嗷~呜呜……放开我!”
“妈的!这声音叫的也太难听了吧,怎么跟野猪似的!看我脱下袜子,塞住他的嘴!”
朱剩说着就把脚上的臭袜子脱下来,一把塞到陈垢的嘴里堵上了。发布页LtXsfB点¢○㎡
朱剩和他兄弟,在过程中,已经发现陈垢是个男人了。
他们都以为是两人喝酒喝多了,头脑不清晰,眼花了,才绑错人。
但……
无所谓!
来都来了!享受当下吧!
于是,破旧的楼房里,响起了嘶吼声,求饶声,痛呼声,以及喘息声……
而苏青则站在一边,用高清摄像头拍下了所有……
很快,网上出现了长达一个小时的高清无码的辣眼视频。
“靠,这么重口味的吗?大家不要点开啊,看过的我吐了,大吐特吐!”
“我不信邪,不让我看的,我非要看。结果长鸡眼了!诸位,告辞,我得去医院洗洗眼睛!”
“前面的古风小生,请留步!请你先搞搞清楚,鸡眼是长在哪里的!”
“老天奶!这视频中的三人,我认识两个。那两个是昨天被爆出来喜欢虐猫,爱造谣,还因猥亵他人,进去过好几次的朱剩和苟岁!果然烂人是越挖越烂!恶心,变态!进去就别出来好吗?干嘛放这种人出来危害社会啊!”
“被压着的那个,我也认识,某某学校的吧!虽然他看着个挺高,但人家是未成年哦,不管人家是不是自愿的,但朱剩和苟岁这是犯法吧!我已经报警了!”
“妈呀,从昨天我就在吃瓜,我是瓜地里的猹,吃不完,根本吃不完!虽然这种开盒行为不可取,但这几个都是烂人、法制咖,我喜欢吃这种瓜,求继续爆料!”
“额,还是不要这样随意开盒吧,有什么事儿找帽子叔叔,找法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这种开盒行为,会造成更大的后果,会波及到普通无辜人的。”
“楼上的,不要当圣人啊!你说有什么事儿,找……真的有用的话,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遭遇不公的,在网上爆料,还不是法律不完善,他们求助无门造成的吗?
再说,以往被开盒的,大多都是受害者,反而加害者逍遥法外。而这次被开盒的都是些造谣、猥亵的键盘侠,以及隐藏的罪犯!我们都要大力支持啊!”
“就是,以毒攻毒呗!要是因为这事儿推动了法律,那就是好事一桩!”
……
网上吵成一片,而朱剩和苟岁也将面临十年的牢狱之灾。
在之后的十年里,朱剩和苟岁在监狱里,每天被暴打,屁股也没保住。他们成了监狱里最底层的人,无论后面进来多少新人,他们总是被欺负的最狠的那两个。
他们饱受蹂躏和折磨,每天鼻涕眼泪拌饭吃,还吃不饱。
等他们终于熬到出狱后,发现亲戚和朋友都厌恶的远离他们,好像他们是臭狗屎一样招人嫌弃。
朱剩和苟岁只能搭伙过日子,住在桥洞底下,每天被狗追,裹着捡来的烂衣服。
不到两个月,他们就因为身上的脏病太多,全身溃烂流脓,浑身恶臭。
他们麻木地看着腿上的蛆,白白胖胖,一扭一扭的在他们的伤口上爬行,啃噬,而后在痛苦中等待死亡的降临。
……
而陈垢的辣眼视频被传遍网络,所有人都知道了。
曾经他霸凌同学,现在他走哪儿,都有人嘲笑他,有贴脸骂他是“兔儿郎”的,也有背地里蛐蛐他,却又让他隐隐约约听到声音的。
陈垢恼怒的扑上去打人,却被一堆人按住,每人趁机踹了几脚,然后一哄而散。
陈垢退学了,不管家人怎么劝,他死都不去。
“你们非要我去学校干啥?就算转校,我也不去!现在那些视频全网都传遍了,老子躲哪儿上学都一样!老子去了也不学习!你们知道那些人怎么嘲笑我,辱骂我的吗?你们非要逼死我吗?你们在逼我,我就从这儿跳下去!”
陈垢的父母看着陈垢站在窗台上,探出一只脚威胁的样子,有些无奈,这孩子惯爱用这伎俩!
而一旁陈垢的爷爷则心疼地要死,劝道:
“行了,不上学就不上了,干什么这样逼孩子!你们使劲赚钱,都留给孩子不就成了!乖孙,快下来!”
陈垢继续威胁道:
“哼,你们还要给我报仇!让监狱里的人多关照那两个变态,我要他们不得好死!还有,你们也不能放过他们的家人,去搞垮他们的工作!不出这口恶气,老子就出去杀人放火!”
陈垢的父母看到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