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翻了个白眼说道:
“老不死的,你睡一觉睡懵了,是吧?快点儿的,赶紧起来收拾家,你瞧瞧、你把这屋整的臭烘烘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死在里面了呢?!”
苏父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这死丫头虽然和以前的样子没什么区别,但明显成熟了许多,气势惊人,看着很不好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苏父尽管因为苏青的话很生气,但也只能压抑住怒气,毕竟他现在人老体衰,哪里能打得过苏青。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丫头,你怎么让我睡那么硬的床板?给我换个软和一点儿的床吧,那床睡的我腰酸背痛……”
“换什么换!那本来就是特意给你挑的铁床!你以前不是经常教育我:要睡硬一点的床,不能睡软床,不然就会变成软骨头吗?怎么到了你,就不行了?不要那么矫情啊,也不看看咱们是什么家庭!你懂点儿事!”
苏青语气不耐地指责道。
苏父这才想起来,这些都是他曾经说过的话,明白这死丫头是在记仇,故意磋磨他呢!
“行了,赶紧过来吃饭吧,别磨迹了。一天天的尽给我找事儿!你不知道,我每天有多忙吗?还得过来给你送饭,真是该了你的!你一定要有一颗感恩的心!”
苏父步履蹒跚着走到了桌前,压抑着火气打开了外卖袋子,在看到里面的东西后,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叫道:
“你就给我吃这玩意儿?你吃剩的麻辣虾头,一碗看不到几根面条的辣汤?”
“哦~那咋了?你不是说精华都浓缩在汤里,最有营养吗?你不应该最喜欢吃这种吗?再说,虾头多营养啊,看我对你多好,特意给你留的!”
听着苏青理直气壮的话,苏父生气的趴在桌子上,用手将所有吃的扫在地上,咬牙切齿地吼道:
“我不吃这个,快点给我买点别的过来!我饿了!”
苏青撇撇嘴,冷声道:
“老不死的!爱吃不吃,不吃拉倒!还由的你了?真是没经历过苦日子,浪费食物!不想吃就别吃,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苏青说完,转身就走。
苏父见苏青真的头也不回地走了,怒气直冲脑门,开始毫不收敛的骂骂咧咧。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直到骂地累了,嗓子都干了,才喘着气,深呼吸。
苏父缓了缓,开始在房间里,找水喝。
可找了半天,才发现家里的窗户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样子。家里没有电话、没有手机,没有电视,也没有纯净水,连一点儿吃的也没有。
他只能接了碗自来水喝,咕噜咕噜喝进嗓子后,他总觉得这水里有泥沙,不太干净。
他睁大眼睛,靠近碗中的水,仔仔细细了看了看,是真的不干净。
碗底有沉淀物。
苏父气的想把碗摔了,可刚才也只找到这一个碗,要是摔碎了,那就没碗喝水了。
苏父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走向门口,想打开门,可是怎么也打不开。他只能“哐、哐、哐”用力敲门,希望有人能听见,把他解救出去。
直到他把手都敲红了,也累了。外面什么动静都没有。
因为这本就是苏青弄的一个结界,任他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他!
苏父第二天起来,不仅浑身疼,还饥饿难忍,在灌下去不知道多少碗自来水后,他终于没忍住,把目光落在了昨天扔在地上的外卖上,
“咕噜——,咕噜噜——”
是他的肚子在哀嚎。
然后,他蹲下身,将地上的虾头捡起来,放嘴里嗦了嗦,又拿出来。
嗯,还是很好吃的,有味儿!
几个虾头下去,苏父觉得嘴里那寡淡的要死的味道,终于没了。
但是,又被勾起了馋虫。他把虾头全部嗦完,慢慢咀嚼后。没有满足感,反而有种烦躁气恼的感觉。
他怎么过上了这样的日子?
在他的计划里,他的养老生活,应该是富裕又有尊严,就算没有皇帝一般的待遇,但至少身边会有个能随时使唤的人。
可现在呢?他为什么要过得这么可怜?!
那个死丫头怎么变得这么不孝顺?看来还是他早年的手段太轻,反而助长了这丫头的反骨!
他当初就应该狠狠教育那死丫头,让那死丫头把他的恩情,刻在骨子里,刻在脑子上!
苏父越想越气,坐在地上,使劲地拍打,把已经乱成一片的外卖盒子,捡起来又发泄般地甩在地上。
最后,他躺在地上,发出无能的嚎叫,带着哭声。
又过了两天,苏父躺在硬邦邦的床上,头晕眼花,他怕他活不到明天了。
在昏沉间,苏父记起了上辈的事情。他这才明白,一定是那死丫头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