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住手就住手啊?我看你这个人很双标啊,我之前让你每天下楼把自己的垃圾扔了,楼道里不要摆杂物。发布页LtXsfB点¢○㎡
你是一点儿都不听。现在会正常说话了,知道求饶了?晚了!我看你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苏青虽然说着,但手下一点儿都没停。依旧用马桶搋子使劲揍毛大勇。直到马大勇被打的晕死过去。
苏青才收了手,拿起马桶搋子回家了。
第二天,毛大勇从冰凉的地板上醒来,感觉腰酸背痛,全身上下都又疼又酸。
他想起昨天的事,气的牙痒痒,恨不能立马冲过去将苏青扒皮抽筋了。
毛大勇揉着酸痛的身体,开始骂骂咧咧:
“该死的!那女人怎么敢的?!居然、居然敢用那脏东西打我,那不仅仅是羞辱和恶心我,还是暴力虐待!我一定要整死那女人!”
毛大勇狼狈的爬起身后,去镜子前一看。
卧槽,他的脸整个肿成了猪头,尤其是嘴巴,又肿又红,看着恶心又恐怖。
毛大勇一想到他的嘴是被马桶搋子又吸又打的,就感到一阵反胃。
呕~呕~
他跑到卫生间里,打开水龙头,一遍遍的撩起水清洗嘴巴和脸。
一遍又一遍的清洗,他的嘴又疼又麻,此时也顾不上了,因为他感觉他身上和嘴上真的有一股屎味儿,一阵阵味道逼得他反胃不止,不停的呕吐。
毛大勇忍着疼痛冲了个澡后,越想越恶心,越想越气。
他气的抓狂,然后报警了。
当毛大勇带着警察敲开苏青的门,苏青表现的一脸诧异,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苏女士,你隔壁的邻居毛大勇指控,你于昨日上午闯入到他家里,暴力地用马桶搋子,打他的嘴,打他的身体,情况是否属实?”
苏青一脸震惊地看了一眼毛大勇,而后大呼冤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警察叔叔,冤枉啊!我说他的脸怎么肿的像猪头,我以为是他去偷蜂蜜,被蜜蜂叮了。原来是被人打了啊,啧啧~真可怜啊!
不过,肯定是他犯错了,要不然为什么别人只打他,不打其他人呢!哈哈啊哈哈~还是用马桶搋子打的,那一定很有味道!呕~
你们可别听他污蔑我,我一个女孩子,怎么能把他那么胖,又那么肥的男人打一顿?”
警察听着苏青赤裸裸的讽刺,憋住笑,严肃地说道:“女士,请好好配合!”
“我好好配合了啊!他要是说我打的,请拿出证据来啊?我是用什么颜色的马桶搋子打他的?”
毛大勇从警察身后冒出头来,连忙嚷嚷道:
“是绿色的!是用绿色的打我的!你敢做还不敢当?”
苏青嗤笑一声,而后侧身让开。
“警察叔叔,你们可以进我的屋,检查一下我屋里有没有绿的马桶搋子。毛大勇你不许进,你身上太臭了,我怕你把我家熏臭了!“
听着苏青的话,警察眉头微皱,快步走进屋里去检查。其实他们也早就闻到了毛大勇身上的臭味,和下水道一个味儿,甚至更臭!
只不过他们始终保持着专业素养,即使臭也得忍着。
而毛大勇倍感羞辱的站在门口,双眼赤红,紧握拳头,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这该死的女人,真是毫无忌惮啊!
当着警察的面还敢这样嘲讽他。他真的很想打苏青一顿,可身上的疼痛时刻提醒着他,他打不过苏青。
他咬牙切齿的想,他要忍着。
等警察查出来证据,他一定要让这女人给他赔钱!
他一定会多要点精神损失费,营养费和误工费,还有什么费来着?他要回去查查,他一定要让这女人大出血,赔个底儿朝天!
可现实立马给了他一记耳光,让他清醒了。
警察叔叔检查后,并没有找到绿色的马桶搋子。
毛大勇不可置信地大吼大叫:
“不可能!不可能没有!怎么会找不到呢?是不是你们包庇这女人,故意说没找到的!”
毛大勇说着就要往苏青家里闯,警察连忙拉住,让他冷静,不要私闯他人住宅,如果对他们的调查结果不满意,可以提起诉讼。
毛大勇崩溃地有些站不稳,恶狠狠地瞪着苏青。
“是你,是你藏起来了,或者扔掉了,对不对?”
苏青毫不迟疑的瞪了回去,嘲讽一笑。
“呵!我警告你讲话要有证据,不要随便污蔑我!你再要污蔑我,我可以去告你!”
搞笑!她苏青怎么可能留下罪证呢?
再说了,那马桶搋子打过毛大勇的臭嘴,她还嫌恶心的呢,昨天就处理了。
“现在没有物证,那你有人证吗?如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