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者莫名远离,有限的智力不足以令它明白其中原因。
但凡它此刻尚能移动一分,定会不管不顾地追将出去,不将这些可恶的家伙烧成渣渣绝不放弃。
可惜体力已然耗尽,身躯又半残重伤,有心杀敌,却是无力回天了。
至于远处的冲天烈焰,幼年狏即自然也看到了。与吴烬等虫妖不同,作为世间顶阶的控火异兽,它自然一眼认出那道烈火并非母亲所为。
而随着时间流逝,那道烈焰也开始朝它飞速接近。
受地形影响,幼年狏即并不能看清那道烈焰的真实模样。
等到烈焰再次越过一个山头,狏即勉力抬头观望,却发现那道冲天火焰倏忽消失,竟是不见了一丝踪迹。
心头生起的疑惑,叫这头狏即瞬间感到强烈不安。
它竭力站起身躯,仰天长啸,妄图吸引母亲尽快返回。
“吼——吼——”
悲凉无助的嘶吼在天地间回荡不休,没能等来母亲返回的身影,却迎来了腹部一阵猛然剧痛。
“嗷吼——”
强烈的痛苦暴起突兀,将狏即的嘶吼瞬间打断。
狏即霍然低首,就见自己本已伤痕累累的肚腹上,赫然多了一道长达数丈,深可见骨的巨大豁口。
狭长伤口处,无尽鲜血喷薄而出,令得狏即生机飞速流逝。
而在伤口一旁,正有一名牛头人身的家伙手持利剑傲然挺立。
察觉到狏即望来,牛头人还不忘咧开牛嘴,献上灿烂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