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枚玉坠本在你洞府内藏着,突然就不翼而飞了?”
此刻大殿之内,宴席早已中断,蛇灵高坐玉台,面罩寒霜,目光犹如两柄利剑,死死盯向狐九郎。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回禀老祖。”被元婴境大妖用如此目光盯着,狐九郎浑身抖若筛糠,感觉自己的背上就像压着一座大山一般。
“下午时分,九郎着装完毕,本欲佩戴上那枚乾阳玉坠,可当我察看时,才发现玉坠不知何时就已不见了。九郎不慎弄丢了老祖赏赐的重宝,实在是万死难辞其咎,老祖,您干脆就把九郎给杀了吧……”
说这番话的时候,狐九郎的语调哭哭啼啼,结合它脸上表情,全然不像作假。
“哼,杀你容易,可本座又该去何处寻回乾阳玉坠?”
蛇灵嘴角一抽,发出一声冷哼,继而将目光望向蛇衍。
“衍儿,你身负宫闱管事之责,如今乾阳玉坠在九郎洞府丢了,可有什么说法?”
被蛇灵蓦然点名,蛇衍脸上亦是闪过一抹惊惶。
它噗通一下跪在蛇灵面前,痛声说道:“乾阳玉坠丢失,衍儿同样负有失察之责,恳请老祖将我与九郎一样……一并打杀了吧。”
“杀杀杀!就知道杀!难道本座在尔等眼里,就是一个不通道理、只会杀戮的蠢货不成?!”
哗啦!
玉台之上,蛇灵一把掀翻身前案几,任由上面酒水喷溅,佳肴倾盘。发布页Ltxsdz…℃〇M
她杏眼圆睁,怒声说道:“当务之急,是将玉坠找回!”
“老祖!”
玉台之下,蛇衍嘴唇嗫喏一阵,最后终是咬牙说道:“其实找回乾阳玉坠……并非难事。”
“哦?那你还愣着干甚?还不速速行动!”
被蛇灵催促,蛇衍却并未起身,而是抬起脑袋扫视左右一圈,接着说道:“乾阳玉坠既在宫内丢失,那它此刻便不会流失于外,毕竟老祖您闭关这段时日,我已开启寝宫防护阵法,并无外人出入宫闱。”
“嗯?你的意思是……”
蛇衍话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既然这段时日无人出入宫墙,那就说明盗取玉坠者并非外人,而是场上众多雄妖中的一位。
蛇灵的神识激涌而出,浩瀚磅礴,降临在殿中所有妖物头顶,令得所有雄妖无不是神情惊惧,胆战心惊。
在玉台一角,顾阳亦被浩瀚妖威锁定。
话说之前,在狐九郎刚刚说出玉坠丢失的时候,他还有几分看戏心思。
可当稍后随着事情发展,他却莫名心中一紧。
联想到前段时间蛇衍等妖密谋的场景,顾阳脑中立有灵光一闪:
‘娘的,这该不会是针对老子设下的套儿吧……’
不管顾阳心头作何思想,此刻殿中,蛇灵的声音已然再次响起。
其人声线冰冷,内里蕴满无穷杀意。
“好呀!好得很!本座先前无非是外出了一段时日,不想你们中间就有人生了吃里扒外的心思。”
“乾阳玉坠,乃本座以偌大代价从长留山白虎妖君处换得,乃是世间少有的宝物。你们中间若是谁拿了,最好赶紧交出来,说不定本座看在往日情分上,还能给它留一具全尸。”
说话间,蛇灵目光睃巡场上众妖,被她目光扫中者无不是目露惊骇,战战兢兢垂下脑袋。
“呵呵,倒是好手段,不但盗得宝玉,更懂得运用手段遮掩吊坠气息……哼!你以为自己不说,本座就抓不住你的把柄么?”
玉台之上,蛇灵唇绽冷笑,抬手掐出一道印诀,似是准备施展某种秘术。
可就在这个时候,她却敏锐察觉左近有头妖物微微晃了晃脑袋。
这个细节没有躲过她的法眼,蛇灵眉梢一挑,冷声说道:
“风行?你可是有什么话要告诉本座?”
被蛇灵突然点名,鹿妖风行身躯一震,俊朗的面孔上闪过挣扎神色。
可老祖相询却是不可不答,于是赶紧俯身说道:
“老祖,其实乾阳宝玉丢失一事,我这里或许有些线索。”
迎着蛇灵冰冷审视的目光,风行硬着头皮说道:“九郎它身为妖王,性子又最为谨慎,洞府一向防卫森严,等闲妖物,是绝无可能进去的。”
风行话音方落,跪在旁侧的狐九郎就接茬儿说道:“风兄所言极是,乾阳玉坠乃老祖亲赐重宝,九郎我确实是藏在洞府暗格,寻常妖物确实无法接近,除非……”
“除非什么?再敢吞吞吐吐,本座现在就让你形神俱灭!”
见蛇灵再次发怒,狐九郎当即不敢拖沓,连忙说道:“在咱们这座宫墙内,除却老祖您外,其它妖物若想畅行无阻,便需身份令牌开路。”
“往常时候,整座宫殿内也就蛇衍兄、风行兄,以及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