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比，依旧矮了许多。
打量完顾阳模样，豹妖又绕着顾阳旋走几圈，期间鼻头抽动，貌似是在闻顾阳身上的妖气纯不纯正。
俄顷后，豹妖顿足，直视顾阳，幽幽开口，声线如金铁交鸣，直透脑海。
“你这牛妖，是从山外而来？”
“回豹统领的话，老牛我正是来自山外。”
顾阳面色憨厚，不过基于大妖自尊，倒也表现得不卑不亢。
只是不想他这句话刚刚出口，就引发了豹妖的勃然怒气。
“你这厮忒能胡说，山外可是人族领地。作为一头妖物，难道你就不怕人族修士斩杀？”
“哈哈哈哈……”
迎着豹妖不解的目光，顾阳身形一晃化作硕大耕牛，再一晃恢复牛首人身模样。
“老牛可不是野生妖怪，在觉醒妖力前，俺可是做了几十年的耕牛。遇到人族修士，俺只需躲入人族村庄，自然有的是凡人保俺。”
“哈哈哈，原来如此。”
顾阳的解释貌似令豹妖极为满意。
它抬爪拍拍顾阳肩膀，突然咧嘴问道：“你这厮既在人族村落厮混了这么多年，想来对人族的礼仪该是极为了解的。眼下正好有一桩事务交给你办，你若干得好了，说不定还能得到飞熊妖王的亲自接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