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黄师兄别生气嘛。发布页Ltxsdz…℃〇M你看我歉也道了,罪也赔了。师弟眼下还有急事,就不与你废话了,告辞!”
言语方尽,楚轩已是身形一转,便驾驭飞剑朝旁侧飞去。
只是飞出数丈远后,他又在飞剑上回头一瞥,嘴角咧出毫不掩饰的嘲笑:“我说黄师兄啊,天一峰后山乃是师门禁地,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随便进出的地方。我观你这名同伴老态龙钟,修为也不过练气境界,还是少在这里转悠为好,免得引来师门执法队的误会,哈哈哈……”
长笑之间,其人也不看黄柄有何回应,脚下的极品飞剑已是蓦然加速,带着他急急飞向了远方。
眼睁睁看着楚轩身影没入天上云层,黄柄嘴里硬憋着的那口气方徐徐吐出。
身侧,顾阳的声音响起,里面听不出丝毫喜怒。
“黄师兄,这位是……”
“呸!一个目中无人的狂妄之辈而已!”
黄柄狠狠朝地上唾了一口,继而回首和顾阳说道:“这小子的生父,乃是朗秀峰的凌霄真君,据说凌霄真君寿元不过三百,但一身修为已臻金丹中期,很快便要突破至后期,乃是宗门声名甚隆的几位真君之一。”
语气顿了顿,黄柄继续道:“听说两年前,方奎真君名下空出了一个真传名额,本已属意楚轩,奈何悲佛秘境过后,师尊却将我收入了门墙,从而引得这小子的不满。”
黄柄拍拍顾阳肩膀,语气大剌剌地说道:“不过你也无需担心,这小子说白了,只是一个仙二代而已,至多也就敢在嘴上对我发发牢骚,并不敢真正为难与我,所以老夫心中一点也不怕他……”
他在这厢自顾自给自己打着气,顾阳站在一旁虽未搭话,心中却是稍稍感到无语。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是啊,你黄柄身为真君弟子,同时又列为宗门真传,这个楚轩就算是再无脑,也不会在宗门内对你怎样。只是,今日这小子看咱俩站在一块儿,定已猜出咱们间的关系非同一般。他拿你黄柄没有办法,却保不齐便要冲我出手啊!所以今后在太玄教,还需谨慎小心为好……’
顾阳脸上,不由闪现一抹忧虑,奈何黄老头的性子洒脱粗陋,可关注不到这些,径直驾起飞剑,引着顾阳继续朝山中飞去。
时光悠悠,一天时间很快过去。
黄昏时分,黄柄与顾阳终于结束了一天的拜访之旅,重新返回到了天一峰后山。
在这里,顾阳寻了一处无人占据的山壁,在其上开出一方洞府。
因为黄老头儿还需回去拜谒师尊,便没有在这里久待,而是安顿好顾阳后便匆匆朝山顶飞去。
不过在离去之前,他已与顾阳约好,说是明日会继续带领顾阳拜访他人,以助顾阳尽快熟悉内门生活。
顾阳对此自然是感激不尽。
日落月升之际,顾阳已是将洞府布置完毕。
他在洞口摆放了数十杆阵旗,接连激活了数重防护法阵,在经过一番思虑后,又将破幻珠放置在了这些法阵正中,以赋予法阵一定的迷幻能力。
其实按理来说,他眼下所处乃是在太玄教腹地,生命安全应该最是无忧,实在无需布置这么多的防护手段。
可是在顾阳心中,却对这种“安全”很是无感,只觉得在这里还不如在外界逍遥快活。
“归根到底,还是今日楚轩那厮给闹得!”
顾阳盘坐洞中,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俗话说得好,外表坚固的体系最怕祸起于萧墙。他躲在太玄教内,固然不怕外界的妖魔鬼怪侵扰,可若对付他的势力来自于宗门之内,那真是躲都没地儿躲去!
“我孑然一身,身无长物,没有真君长辈庇佑,更没有什么绝对防御的手段,若真有同门弟子与我不利,那可真真是极为可怕的事情。届时底牌暴露事小,最惨的后果,怕是想死都没地儿死去。”
话说思虑至此,顾阳已然想通了自己在修仙界的定位——像他这种身负巨大秘密的修士,其实就不适合在修仙宗门久驻。
在绝对无敌之前,修仙宗门可以作为他暂时栖身的地方,却不能当作完全无忧的安乐窝。
这是心魔也好,是被迫害妄想症也罢,总之想通此点后,顾阳已是为自己今后的道途做出了新的规划——那就是可以在各大仙宗借力,却不能完全委身于对方,他要时时刻刻确保自己有抽身自保之力。
“再者说,修仙界的宗门派系各个存在了数千年,我可不信他们不会在山门内布置下探测手段。前世时候,那些大街小巷都被官府堆满了摄像探头,若是这方世界的仙宗高层没有在宗门内设立类似手段,那才真叫有鬼了呢!”
心中思虑的同时,顾阳已决定今后不在仙宗内修习《轮回经》、《离阳剑诀》等镇派级功法,至多也就练练《太玄长生诀》等寻常法门。
理清了心头忧虑,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