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阳见此暗中腹忖,看来以练气九层修为强行镇守管理这么大一座坊市,这古浪平时也是累惨了。
与顾阳寒暄完毕,古浪扭头望向黄柄,眼中露出不假掩饰的嫌弃。
“黄师弟,听说你今日又去凤鸣楼寻欢了?”
觑见黄柄脸色讪讪,古浪声音愈显沉重。
“按理说去凤鸣楼作乐是你的私事,古某也不好置喙,可你也不能因此玩忽职守吧?”
“宗门派在翠屏山坊市的巡守,拢共才只有七人,哦,现在多了顾师弟,算是有八人了。单靠咱们八人看护这偌大的坊市,本就力有不逮,在此期间若再有人偷奸耍滑,万一出个岔子,谁能担得起这份责任?”
“再者说,”古浪语气微顿,狠狠敲了下桌子,“再过一年,悲佛秘境就要开启了,届时翠屏山坊市风云际会,不但会有正魔两道真人汇聚,怕是就连金丹真君也会来咱们这儿凑热闹。咱们若不提前准备,到时怕会想死都难!”
一通疾言厉色说尽,黄柄一张老脸上已是泛起阵阵红晕。
顾阳却在一旁生出狐疑,按说同为练气后期修士,古浪即便身为坊市的话事人也没有资格训斥黄柄,至多只能好言规劝。但为何这黄老头儿却如此听之任之,不加反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