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可转瞬的功夫,他又有所顾虑:
“这方法好是好,可以陈有余的性子,绝对会从扬州府和苏州府调粮。”
陆崇高直接朝他翻了个白眼,这四肢太过发达,头脑就是简单。
“江南府城的漕运几乎掌控在你沈家手中,他要怎么运粮?”
“我的意思是,万一陈有余拿银子去收买漕运总督呢?”
“漕运司那边我们经营了几十年,送了几十年的银子,银子加起来没有上千万,也有大几百万,陈有余拿什么收买?”陆崇高冷哼了一声,他的态度不是针对沈擎川,而是对陈有余。
陈有余就算再有钱,也不可能一下给漕运总督送几百万两。
再说漕运总督如今胃口都已经被他们养刁了,陈有余要是送银子,只会让漕运总督反感,觉得你陈有余这人俗不可耐。
人与人交往是要讲究格调的。
漕运总督杨宪成如今是正二品官职,加兵部尚书衔,相当于从一品。
陈有余不过一个小小的地方知府,他怎么可能会收他的银子,给他办事?
陆崇高可不认为陈有余有这么大的脸。
其余三人听了他的话,纷纷表示有道理。
就陈有余那大西北来的土包子,怎么可能入得了杨宪成的眼。
陆崇高断粮这张网,织得密不透风。
断粮三天后,工地上只剩下三天口粮,周师爷这才急得嘴里起泡找到陈有余。
“大人,不好了,如今江南府城没有人愿意卖粮给我们了。”
“我们现在的粮食,还能撑几天?”陈有余问。
“三天。”
陈有余冷笑一声,“这些人难道就没有新花样了吗?除了断粮,就是断粮。”
周师爷讪讪笑了一下,“属下已经打听过了,只断大人您的粮。”
他心中却暗暗嘀咕:大人现在已经强得可怕,他们应该是真的没有别的法子对付他家大人了,才会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