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你好!哦...帅气的小伙子,你找谁?”
“请问,这里是负累先生的家吗?”
“是的,请问你是...?”
“麻烦请把这枚戒指交给负累先生。发布页LtXsfB点¢○㎡”
“呃...好的,你稍...哦!尚迪!老爷!老爷!”
......
“小家伙,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嘛?”
“伯思·约翰·利奥波德·安德森”
“是嘛!唉...很怪异的名字,你有北欧血统?”
“是的,先生,我的母亲是维京人。”
“噢!难怪,能告诉我这枚戒指是从哪里来的嘛?”
“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遗物。”
“你...你父亲!你父亲叫什么?”
“亨利·尼古拉·负累”
“呃...那...那你...为...为什么姓安德森?”
“我随母姓,他们说我是私生子,不能随父姓,不然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
“哦!尚迪啊!能说说你的父亲嘛?”
“我父亲是一位受人尊敬的将军...”
......
“老爷”
“拉斐尔,小家伙睡了嘛?”
“是的,老爷”
“明天上午,你去办两件事:
一是找人去一趟热亚,查一下上个星期有没有从希贡来的邮轮,有没有小家伙的登船记录。
二是发个电报去希贡,问问殖民当局,有没有这个伯思·约翰·利奥波德·安德森的身份登记。”
“老爷,您的意思是...?”
“唉!一年不到的时间里,儿子死了,孙子死了,连儿媳妇都死了,拉斐尔,这是尚迪对我的惩罚。
我的身体已经垮了,熬不了多久,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如果有人想着侵吞负累家族的财产,现在正是时候。”
“可是老爷,家族徽章、密文都做不得假。发布页Ltxsdz…℃〇M
甚至是少爷年轻时的那些琐事,小家伙都有好几件是清楚的。
即便您故意说错了一些信息,他也能纠正回来,这...”
“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个傻儿子的嘴有多快,你能保证不是他泄露出去的嘛?”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
“只要我让你查的这两件事都对得上,那我就承认这个小家伙就是尼古拉的孩子。”
......
躺在二楼地板上的安德森瞪着大眼睛,他压根就没睡着,此时正在用意识监听楼下两个老头的对话。
听完了负累老头的最后一句话,他的嘴角一牵,露出了迷人帅气的微笑。
小样!
以为靠这两下子就能拿捏住小爷了!
没有三两三不敢上梁山,小爷早有准备。
没错,这个伯思·安德森就是满辉利用肉身重塑易容而来的。
鉴于本体的基因太过垃圾,那是又矮又搓,跟个鬼似的,都不敢看镜子,免得吓到自己。
于是,在逆反心理的作祟下,满辉直接从电脑里找出了前世被誉为全球第一美少年的伯思·约翰·利奥波德·安德森。
就照着他的样子把自己整的一模一样,结果就一个字:酷!
太特喵帅了,这张脸绝壁连男人都会心动。
浅金色的头发,散发着一股古典美,蓝色的眼睛,是那么的清澈,挺拔的鼻梁,简直是雕塑家手中的艺术品...
以至于,满辉连名字都不想舍弃,虽然它显得很绕口,也不大符合正常的取名结构。
反正我是主角我说了算,爱咋咋地!
......
对于两个老头的调查,安德森毫不慌张,既然敢于孤身前来,准备工作肯定万无一失。
早在希贡停留的时候,他就已经提前打点好了一切,他的身份信息,他那虚构的母亲的信息,都成为了真实的存在。
即便是坐船的信息,他也买通了热亚港务局的官员,一份登船信息和入港信息而已。
真要有兴趣的话,空白的都能给你一沓。
西方社会,用钱开道,比什么都靠谱,你要胆子大点,钱能到位,冒充维多利女王的私生子都可以。
之后的几天,安德森白天在贝福陪着老负累,一到晚上,就早早的假装睡觉,一直要等到老头和管家都休息去了。
然后摇身一变,成为满辉,飞回巴巴里处理白天遗留的工作。
人是挺幸苦的,好在两地相隔不远,直线距离才400公里,单趟3个小时多一点,满辉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坚持的。
就这样一直过了差不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