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活着,就能维持金国表面上的大一统。
如果这个时候老妖妇噶了,那必定是天下大乱,到时候不仅生灵涂炭,各国列强更是会乘虚而入。
一旦造成内战和分裂,满辉必将是国家和民族的罪人!
所以,满辉必须要忍住,不是不敢杀,实在是后果太严重。
可一想到老妖妇还要再欺凌华夏十年,又实在是意难平!
现在想来,能用一个晚上吸干金国百余年来的积累,也算是出了一口气。
再一想到等明年老妖妇回到大都城,看到她的寝宫,她的园子,啧啧!
还有那内城,不但洗劫一空,还因为这几天打仗,更是千疮百孔,破落不堪。
那几十万寄生虫般的铁杆庄稼怕不得卖儿卖女。
可怜可怜!
......
进山后,马车夫早早的把海军的军舰旗“乙马飙血旗”,挂在了车架上,逐步减缓车速,两眼不停地四下张望。
原来这位车夫还是海军的联络人,看来海军早就不甘于现状,一直在隐秘的布局。
之前就是没机会,现在满辉的出现,等于是弥补了他们最弱势的一块短板,来自日室的直接支持。
未来可期!
前方远处的草丛中钻出几个破衣流民,也不喊话,其中一人双手各拿一面红白色方形小旗,对着马车不断挥舞。
满辉知道,这是海军版的手旗旗语,那人正在向马车夫传递一些简单的信息。
只感觉马车向右一转,微微加快了一点速度,又穿过一处小树林,来到了一片山谷。
就见一顶顶白色帐篷星罗棋布,上百有余。
整个营地秩序井然,没有半分喧闹,也没有一丝标识,没有军服,没有枪械。
估计都藏在了帐篷里,到了陆地上就能如此谨慎,海军的纪律和野心都不小啊!
有人跑来牵马,牵引着马车来到营地的中心,一位中年人,应该是带队的长官,就等候在此,也是没穿军服。
待马车停稳,全身绷带的鸠山由夫有点机械的从另一头走了下来,四处张望一番。
绕了过来,对着向前跨了一步的中年人点了点头,就将手上的小板凳放在了车门下方,随即打开了马车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