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残存的温度,空气中还有那么点湿润,这是血液中的水分被蒸发的后果。
底下更是修罗场,这里面已经看不出人型了,深蓝色的军服已经化为布条,四处散落,成为现场最易辨认的东西。
其他的,光靠眼睛已经是无从区分,厚厚的,一脚下去,直接没至脚踝。
康克已经空无一物的胃,又是一阵的翻滚。
50多岁的他,心理还算强大,蹒跚着登上了二楼。
这里相比底楼那可是要好太多了,楼梯间四周的墙体,阻挡了爆炸的余波,除了一些碎石土屑,其他还算干净,至少没有碎尸。
只见左侧一个幼童,背靠着墙,盘腿直接坐在地板上。
右手握刀,刀尖直接杵在地上,左手环到右侧腹部,捂在那里,手上留有鲜血,估计是右腹受创。
两边或躺或坐着四五个人,也都是残破不堪。
再一细看,这小家伙全身上下也是伤痕累累,左脸上的一道横向伤口最为醒目,皮肉都外翻了,特别的狰狞。
此刻正淡然的看着他,没有一丝的慌张和痛苦。
“会说中华夏语?”
“是的,殿下”
“约束好你的手下,他那副邪恶的眼神正在散发魔鬼的贪婪。”
闻听此言,康克颇感惊讶,连忙转过头看去,果然,那位扛白旗的军官正眼神犀利地盯着在场的本子人。
康克轻声提醒了一下,希望军官能够保持冷静和礼节,没想到这位军官的右手却是快速地伸向了腰侧的配枪。
只见躺倒在地,离他们最近的一具尸体,突然暴起,寒光一闪,军官的头颅冲天而起,一腔热血洒得康克满脸都是。
那是鸠山由夫,浑身是伤的他,经此一击,已是耗尽体力,直接摔倒再也爬不起来,只剩粗重的呼吸和起伏的胸口来证明他还活着。
“呵呵!举着白旗拔枪,你们西方人真是虚伪!”
“我的殿下,这并非来自我的授意,纯粹是...”
“行了,不用解释,如果他拔枪成功,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对于你们所谓的文明,孤可是有相当认识的。”
“呃!我只能说我很抱歉!”
“你是谁?来此有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