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是拜他,又是跪地,难不成还要现场做场法事?
“行了!都闭嘴,还想不想救人了?想救人就快点,来俩女的,端盆热水进来,记住!一定要烧开后放温的,其他人都出去!”
所有人立马动了起来,那个大师兄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众人簇拥着带出了营帐。
趁着这会儿帐内没有其他人,满辉迅速将空间医务室里的家伙事儿搬出来,一台充电式中型无影灯,一张单人床,上面铺着白色的床单,同样白色的枕头薄被,满辉想了想,还是收回了薄被,又拿出了一条床单。
此外,剪刀、纱布、一次性的医用缝合针缝合线、双氧水、酒精、碘伏,还有阿莫西林,也不去研究什么耐药性,这个时代的细菌跟人一样,都很纯净。
还缺什么?对了,怎么能没有这些呢!仪式感!一定要有仪式感!
等到两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端着一盆热水进来的时候,看到眼前焕然一新的场景,心脏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恐。
满辉穿着一身依旧偏大许多的S码白大褂,袖口翻了好几层,白大褂的小半截都垂到了地上,就这么拖着,很像西方宫廷贵妇的晚礼裙,头套、口罩、手套,全副武装。
这该死的仪式感,缺一样都让人觉得不自在,不专业。
满辉是真忘了自己的秘密,现在的他跃跃欲试,还在想着缝合的步骤,同时也勾起了他的往事。
真的很庆幸,当年担心毕业后找不到工作,就傻傻地选修了一门急救护理,指望着自己万一找不到工作,还能找个小诊所应聘个男护士什么的。
哪曾想,到头来,别说是他,人家正儿八经护理系毕业的都找不到这种工作。
想想自己,还行,不亏!在这里终于找到了练手的机会。
“那个,接下来要清理伤口,然后缝合,我不得不接触到伤者的肌肤,那个,有什么避讳或讲究嘛?”
两女好奇的盯着他,回道:“神医,你是大夫,是在治伤,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的年纪...”
满辉一脸的黑线,板着脸,严肃的说道:“伤者伤口较多,男女授受不清,你二人褫去她的衣裤,记住伤口都在哪里,给她盖上那块白色棉布。”
说完,满辉转过头去,背后传来一阵悉索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