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桥巡检司的董巡检听说有大股贼人犯境,带着二百多土兵团练赶过来,半路上截住了李芳求。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按理说大家都是朝廷官军,都属于下江防兵备道,但是听说李芳求要去攻打曾家庄,董巡检勃然大怒,率部拦住去路。
“李芳求,你个挨球的球货,手伸的也太长了吧!曾家庄通贼,我怎么没听说过?”
曾家庄是本乡本土的坐地虎,年年月月都对花桥巡检司有上贡,庄主曾生德还和董巡检拜过把子,岂能任由李芳求一个外人欺负。
再者说,如果曾生德真被李芳求抓到,把曾家庄暗中的那些勾当都翻出来,董巡检也会被拖下水,不管是通匪案,还是当年那两桩人命案,都是杀头的罪过。
所以董巡检真急了,策马舞枪向李芳求叫阵。
“本巡检保境安民,决不容你纵兵作乱,姓李的,还不过来下马受缚!”
回答他的,是李芳求的一支冷箭。
嗖的一声,狼牙铁箭钉在董巡检马前不到两尺的地方,明显已经箭下留情。
董巡检没想到李芳求真敢射他,连忙勒马退后,嘴里不干不净的,骂得很难听。
李芳求也被吓得一愣,心里暗叫一声惭愧——他本来想射董巡检马前五尺的,没想到准头偏了,差点射到人。
“儿郎们,一起上,给我擒下这个包庇贼人的贪官!”
李芳求知道自己的坐骑年纪大了,不利于阵前厮杀,不肯和董巡检那个二货斗将,手中大刀一挥,指挥部曲一起向前冲杀。发布页Ltxsdz…℃〇M
“弟兄们,上!李芳求骑着咱们的脖子拉屎,给我宰了他!”
董巡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指挥部曲迎战。
两支官军踏着坚定的脚步,恶狠狠的向对方逼近,手中的刀枪寒光闪烁,杀气腾腾。
没什么可怕的,对方也是官军,又不是贼人。
距离不到二十步,两支官军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重新整队列阵——这么近的距离本来并不适合整队,但是两支明军很有武德的互不打扰,各自排好阵型,森然对峙。
“哈!”
李芳求的部队首先发动,第一排的土兵上前一步,一起向左前方长枪斜刺,动作整齐划一,都是下过苦功的真功夫。
长枪斜刺,互相掩护,是长枪阵的一个杀招,哪怕拳打南山猛虎的绿林豪杰,也会被捅出几个透明窟窿。
李芳求后阵的民团齐声喝彩,尤其以原属于诚远商行的六十个青壮的声音最大。
他们也练过长枪斜刺,都是识货的!
董巡检脸色一沉,没想到武家穴巡检司竟然练成这样一手绝招,他手下的土兵远远不及。
但是没关系,花桥巡检司也不是吃素的。
董巡检一摆手,麾下最精锐的二十名土兵一起上前,各举手中刀枪,拨打武家穴土兵手中的刀枪,叮叮当当的兵器连续撞击,打的非常激烈。
但是还不够,花桥巡检司的精锐土兵还有绝招,他们和武家穴土兵对敲了一通兵刃,突然一起后退半步,摇头晃脑的开始怪叫。
“哇呀呀呀呀呀——!”
他们一边哇呀呀的怪叫,一边瞪眼咬牙,表情狰狞可怖,把对面的武家穴土兵吓了一跳。
主打一个精神攻击!
李芳求大怒,跳下战马大踏步来到阵前,当啷啷一声,把手中的大刀扔到董巡检面前。
“姓董的,过来单挑!”
“我还怕了你不成?”
董巡检也扔下兵器,摘下头盔,冲过来对着李芳求就是一个抱摔。
李芳求反手一个肘击,砸在他的脑袋上。
斗将太危险,战马也不给力。
打架就文明多了,在大明军中很常见,经常用来解决私人恩怨和工作矛盾。
不仅武官喜欢打架,文官其实也一样,甚至在朝会上把锦衣卫指挥使当场打死。
李芳求和董巡检都不肯退兵,又不好真的火并,很自然的发展到打架。
然后就变成了打群架。
董巡检打不过李芳求,鼻子上挨了重重一拳后,鼻血立刻出来了……手下土兵连忙上来帮忙,李芳求的土兵也立刻冲了上去,你一拳我一脚的打成一片……
东路的杨锐,已经在曾家庄前面展开兵力。
距离村口二百步的地方,部队排成几个百人队,梯形排开。
“全体都有,披甲!”
随着杨锐一声令下,辅兵排成一条流水线,把一袋袋的钢制插板送到战兵手中,插进号衣的口袋。
胸腹,后背,肩膀,四肢……都有不同尺寸的护板保护,下阴要害额外吊着一块护板,特别的威武雄壮。
梯形军阵的右翼,刘破甲站在队伍前面,对担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