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亲眼见过杨锐的敕牒告身,他有西南军中的背景,所做的一切都是合理合法的,肯定不会输给荆王府。
“锐公子,俗话说胳膊拧不过大腿,你们杨家何必和荆王府硬顶着,有什么条件都可以谈,没必要闹得鱼死网破,如果再把锦衣卫引来,杨家终归是阉党的眼中钉,肉中刺……”
黄沐汶硬着头皮,对杨锐好言相劝,同时做好挨揍的思想准备。
“是啊锐公子,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荆王世子素有贤达之名,杨家与之联手,日后必得王府臂助……”
苏主簿和黄沐汶一样,知道杨锐才是“火烧刀”的当家人,但是对杨家内部的关系并不了解,还是把杨锐和杨家看成一个整体。
但和胡延学不同,他们两个起码知道先来找杨锐,杨锐如果不肯低头,和其他人说再多都没用。
“你们不用当说客,让荆王府尽管放马过来吧,黑的白的无论什么手段,我都接着。”
在黄沐汶和苏主簿面前再强横,其实没什么意思,适当松一松,还能麻痹荆王府,杨锐想了想笑道: “你们想要那两个贼人,可以,但要答应我两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