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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要是这样的话,朱慈煃多半是冲着‘火烧刀’来的。”
熊文灿的警惕性很高,以前就和杨嗣昌一起提醒过杨锐,小心别人强取豪夺“火烧刀”的秘方。
“嗯,有可能。”杨锐看向朱慈煃的目光,多了几分戒备。
天下熙熙,皆为利往,荆王府和杨家八竿子打不着,突然掺和杨涟的丧事,就像狮子死后闻着味赶来的秃鹫。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搞成这样?”熊文灿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严厉。
杨锐扭头一看,熊曰绘同学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回来了,就像刚刚参加完泼水节,鞋子和衣服上还沾着几块可疑的黄褐色污垢。
有味道的污垢,他的身上有一股新鲜的马粪味。
杨锐几乎可以确定,熊孩子是在有意卖惨,朱慈煃只是让他打一桶水饮马,又没让他给马梳洗,不至于搞得这么狼狈。
“朱慈煃抓我做马童,伺候他的追云驹……不怪他,他不认识我…哎呦!”熊曰绘突然按住肩膀,露出痛苦的神色。
熊文灿脸色骤变,拉开他的衣领查看,肩膀上有一道明显的红印。
时值夏末秋初,衣服穿得单薄,熊曰绘被朱慈煃在肩膀上摔了一马鞭,多少有点软组织挫伤。
如果搁在后世的派出所里验伤,已经值得法医拍一张照片,不赔个千八百块的,绝不接受调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