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的残疾,正经人家的正经女子很少这样缠足。
因为折弓缠改变了体态,行动站坐都有不同程度的影响,女子如果从小折弓缠,经年累月下来,长大后身体结构就有一定的变化,用那些官绅士大夫的话说,就是“折弓出名器”。
换句话说,折弓缠是把女人当成玩物的产物,深受官绅士大夫的欢迎,因而在清朝得到大力推广,全社会的审美观都被扭曲了,正常的天足女子反而被人看不起,嘲笑为大脚婆……
“杨贤侄,坐下说话。”
陈仁锡的表情有些严肃。
他虽然是天启二年的探花郎,其实已经四十五岁了,叫杨锐一声贤侄并不过分。
他在万历二十五年中举,当时只有十九岁,然后七次进京赶考,全都名落孙山,直到天启二年东林党把持的壬戌科会试,喯儿的一下,高中第三名的探花郎。
但这不算什么,还有更夸张的。
和他同乡的文正孟是万历二十二年的举人,比陈仁锡“复读”的次数更多,九次会试落榜,天启二年第十次进京赶考,也喯儿的一下,高中第一名的状元。
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天启二年的科举,就是这么玄幻。
“杨贤侄远来是客,有些话原本不该由我说的,但是这件事干系重大,还要尽快告诉你……”
他的目光从杨锐身上扫过,确认他没有任何服孝的装束,才用沉重的语气说道:“我前两日刚刚接到消息,令伯父杨大洪已经在诏狱遇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