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也不小了,一把白胡子,的确像个医术高超的老中医。
看病也特别认真,号脉就足有十几分钟的样子,然后又让杨锐躺下,按压五腑六脏,进行查体。
在小腹一带按的特别仔细,来回按了几遍,手劲还挺大。
杨锐有点尴尬,但也没有多想,全当免费体检了。
但是高大夫下手特别重,又不断往下,杨锐下意识的腹肌一弹,把他的手顶开了。
高大夫的脸上多了几分凝重——不应该啊,从脉象上看,此子血气方刚,并无不举之虞,但他如此抗拒的样子,莫非……真有隐疾在身?
中医讲究望闻切问,高大夫等杨锐起身后,两个人对面而坐,开始询问病情。
杨锐没有病情,只能控诉黄钺不靠谱的贵州菜。
高大夫对贵州菜不感兴趣,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问了很多问题,突然又问道:“请问杨公子,你平日里多久挊一次?”
“什么nong?弄什么?”杨锐没听懂,感觉不像个好词,以为是同音的弄。
“挊啊…就是……算了,我写给你看。”高大夫拿过纸笔,写了一个挊字。
我去!!!
这个字形神兼备,非常形象,杨锐立刻就看懂了。
“男子成年后,偶尔挊一次无伤大雅,却不可沉迷此道,否则伤了元阳,悔之晚矣……”高大夫谆谆告诫,自信已经找到杨锐的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