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亲手宰了他!”
“鲁老狗临死拼命,这一仗不可轻敌,还要防着他毁掉浮桥。”
陈其愚想了一下,说道:“你们远来辛苦,不宜急于交战,让儿郎们好好休息一天,明早决战!
……
大战前的夜晚,分外安静。
明军大部已经退入北岸的营寨,南岸的守军不多,打鼓吹号的骚扰没有太好的效果,陈其愚的骑兵自己也要休息,干脆就没来。
天色微亮,两军营寨里开始生火做饭,整军备战。
这一战,不死不休!
蛮兵一心想把明军干趴下,阵斩鲁钦于马下。
明军也一心要把蛮兵打个半身不遂,才好逃出生天。
迎着清晨凉爽的河风,陈其愚亲率中军,在距离河边五里的开阔地列阵。
柳奇那率领一千二百名步兵,在他的左翼。
勇将石舍率一千二百名步兵,在他的右翼。
陈其愚的胞弟陈其雄率一千名骑兵,游弋阵中。
在陈其愚的对面,就是鲁钦的将旗。
明军同样分成左中右三部,在浮桥前面,摆出一个中间向前凸出的品字形阵型,交战双方都没有玩那些华而不实的阵法,都是最基本两翼展开。
鲁钦不是不想玩,而是玩不起。
他的部队是临时拼凑起来的,太复杂的阵法根本玩不转,况且越复杂的阵法,需要更多的旗帜和骑兵,残兵败将都不富裕。
陈其愚则是不用玩,如果不是为了展开兵力,他连两翼都不用要。
阵法主要是防守用的,他却是进攻的一方,而且实力处于绝对优势,搞得太复杂,反而给敌人可乘之机。
“嗖嗖嗖!”
鲁宗文和其他几个明军军官纵马往来,张弓搭箭,射住阵脚。
明军步兵按照箭矢的方位,迅速移动到指定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