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信的都没有,让詹进元第一次体会到官场上的世态炎凉。
杨锐只能尽量劝。
因为前世有经验,杨锐哄孩子很有一套,哪怕像熊曰绘这样的熊孩子,也能让他基本听话,可是换成詹进元这样一个大老爷们哭的稀里哗啦,就被搞得很狼狈,只好让灶头送来一坛老酒,一醉解千愁。
效果很不错,詹进元很快喝懵了,找了房间把他顺倒躺下,再安排个伙计伺候着,杨锐就准备闪人。
詹进元却突然重重一拳捶在床板上,挣扎起身,对杨锐喊道:“怎么办!锐哥你说怎么办!以后我再骂捕盗局那帮兔崽子,老谭他们就该不服了!”
这个关注点……真是角度清奇啊。
杨锐组织了一下语言,劝道:“不会的,谭书办他们都被你骂惯了,哪一天没挨骂,反而浑身不舒服。”
“好,那就好,趁着老子还没有抄家问斩,再狠狠骂他们一顿,让他们好好舒服舒服。”
詹进元像中枪似的突然向后撂倒,很快扯起响亮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