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对本地的帮派组织有很强的控制力,他只要尽心尽力,的确能让锦衣卫变成聋子瞎子。
“主簿衙门那边也要小心,苏主簿哪怕心存善念,却要提防小人暗中作祟。”
杨锐查漏补缺,提醒黄沐汶。
苏主簿也算东林一脉的余脉,按理说是自己人,在八方脚行的这两个案子里牵涉不深,只因为那四十个伴当伙计属于民团编制,分桃子时候算了他们一份。
一般的案子,有这两层羁绊足够了。
如果锦衣卫来了,杨涟也垮台了,可能就会出现新的变数。
“主簿衙门不足为虑,他们不敢坏了规矩的。”
黄沐汶露出自信的微笑:“愚兄不才,当年也曾算无遗策,主簿衙门若是敢捋我的虎须,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嘿嘿,苏主簿在去年的‘述职’中被评为勤廉,算是一员能吏了,可惜越是能吏,屁股就越不干净……”
大明官场早就烂到根子了,任何一名官员想做点实事,都要采取非常手段,才能突破重重障碍……如此一来,屁股当然不干净。
黄沐汶这几年一直把主簿衙门吃得死死的,就是因为他足够阴险,足够卑鄙,很早就在主簿衙门里安插二五仔,搞了不少很有力度的黑材料。
随便放出来一两件,在病态追求道德洁癖的大明官场上,都能让苏主簿身败名裂,让主簿衙门的一众衙役书吏获罪入狱。
比较起来,江湖人物反倒不好控制,不过他们生活在另一个世界,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