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惠而不费的糖衣炮弹打晕了,王大雷觉得,锐少爷人还怪好咧。
到了码头,上了船,还站在船舷边上,向杨锐挥手告别。
杨锐也向他挥手告别,手举一把桐油布雨伞,站在风雨中的江堤上,江水一浪浪的涌过来,惊涛拍岸。
“锐少爷,去那边房檐下避避雨吧。”易五不能理解,锐少爷为什么要站在江堤上摆造型。
这会儿工夫,雨下得越来越大,整条江堤上只有锐少爷一个人,这幅景象虽然像账房先生喝醉酒念的古诗词一样,有一种易五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感觉,但是……更像缺心眼。
“不用,我在这里等人。”杨锐要的就是这个视觉冲击力。
他在等常延龄。
常延龄上次离开武家穴市的时候,杨锐和他约定,今天上午辰时初刻在码头见面,把这几天手写的书稿交给他,现在,已经到了辰时初刻。
天公作美,正好遇到下大雨。
更可以凸显一诺千金的人设。
如果躲到大堤后面的房檐下避雨,不能让坐船赶来的常延龄第一时间看到自己,效果必然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