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就跟你急眼,河南帮领头的叫金棍,搞不清是真名还是外号。
郝老实其实不老实,金棍也不是什么好人,要说有多坏吧,他们俩也谈不上,其实和我一样,主要还是太笨,想坏也坏不起来。”
蒋胡子觉得自己有点啰嗦,看了一眼杨锐,见他听得很认真,并没有不耐烦的样子,又继续说道:
“两年前我们刚到武家穴,就和他们打过几场,我们这帮兄弟差不多都是一个县出来的,比他们心齐,打了几次都打赢了,这回不是他们两家联手,还是打不过我们……”
“既然是两个笨蛋,怎么突然变聪明了,有人教他们?”杨锐问。
“对啊,有人教的,是八方脚行的狼爷。”
“狼爷个屁,街面上叫他铁头狼,溜沟舔腚的才叫他狼爷。”
“今天下午打架,铁头狼也来了,就在郝老十和金棍后面看着……”
好几个人抢着回答,终于回过味来,八方脚行的铁头狼才是真正的大BOSS,逼得大家走投无路的生死大敌!
“哎,我怎么这么傻!”
蒋胡子锤了一下脑袋:“前些日子郝老实和金棍一起入了八方脚行,还和铁头狼拜把子,认他做大哥,我当时还笑话他们两个甘心给人做狗,没想到转过头来,自己变成人家的一块肉!”
杨锐颔首道:“这么一捋就明白了,八方脚行想在码头一带当老大,吃掉河南帮和江西帮以后,肯定要对付你们四川帮,三天后的河口乱葬岗,恐怕还有厉害埋伏,你们去了就是送人头。”
“……”
蒋胡子和其他纤夫苦力面面相觑,莫名有一种后背发凉的恐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