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官差衣裳。”
杨十爷对杨锐使个眼色,笑道:“这可是好事,咱们商行的方吉就是帮闲捕快,还不谢谢舅爷?”
方吉就是方管事,和杨锐住一个院子。
杨锐立刻心领神会,敲钉钻脚的先应下来,又试探问道:“捕快的职位太低,能不能换个大点的,比如……捕头?”
明朝乡镇一级的捕盗局都有什么职位,杨锐并不了解,也来不及翻找脑海里的资料,只能盲猜一个捕头。
“呵呵呵,捕头可没有帮闲的。”詹进元有些不悦,脸上却丝毫不显,反而给出宽容的微笑:
“捕头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捕盗局的经年捕快想谋一个捕头的位子,最少也要一百两银子上下打点……”
“我只有大概四十两银子,剩下不够的,请舅爷打个四折。”
杨锐亮出一个二两重的小金饼,再加上两个十两重的银锭,放在詹进元面前。
这金饼(银锭),是我给他的!
詹进元和杨十爷不约而同的,表情陷入呆滞……
离开捕盗局的官署,杨十爷并没有责怪杨锐。
一起默默上了马车。
相对而坐,相对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