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渊看她根本没有一点的难过。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所以她对这太师府,也没什么感情?
难道她嫁过来,纯粹只是太师府用一个不要的女儿,来打发他这没有价值的废太子?
不是探子。
齐渊稳坐在车里,这样走一遭,倒是确定了乔欢的‘身份’。
“我是王爷,再落魄,太师府也该敬着才是。”
“若这门我们进不去,那咱就入宫告状去,好好惩罚他们,如何?”
齐渊当然知道太师府很不待见他。
可要的,就是他们的不待见。
“怎么罚?”
乔欢还真好奇,要能出口气,看他们受苦,不也挺好吗?
齐渊就知道,她会感兴趣的。
嘴角一弯,正要说话,外头却传来了动静。
“下官参加献王,不知您要来,有失远迎,还请王爷恕罪。”
是乔太师的声音。
也是她那没怎么见过的亲爹。
乔欢有些意外的看向齐渊,同时眼里有一点点的失望。
好像在说,你看,人出来了,咱们是不能去告状了。
齐渊眉头轻佻。
下一刻,掀开了车帘。
“无妨,本王带着王妃今日回门,本也就不指望太师出门迎接,只是这门都没能进去,实在让本王尴尬。”
“若他日传出本王来拜见老丈人,却被拒之门外,那本王可真是没法儿活了,怕是要找根绳子,同王妃一起,吊死在这太师府门前。”
齐渊语气平静。
说到最后,居然有一丝委屈。
惊呆了乔欢。
她诧异的望着,眼里满是不解和疑惑。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夫君这样子,好奇怪。
“臣该死,是臣的过错。”
乔太师也是没想到,献王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吓得冷汗直冒。
说到底,他还是皇子,是皇家的人阿。
他要真经受不住打击,一头撞死在太师府,或者说吊死,又或者是没死成。
无论什么情况,对太师府都是灭门之祸。
“王爷,请下车。”
他又往前了两步,蹲在马车前,那是要亲自把齐渊扶下马车。
只希望他能舒心些。
“怕是要让老丈人为难了,本王这腿,中了毒,如今双腿不能走,下不了车。”
“还有,王妃昨日为了照顾本王,扭伤了脚,也实在是……走不了半步。”
齐渊有些懊恼的道。
乔欢一愣一愣的。
她何时崴脚了?这些话,她怎么又听不明白了呢?
“说来也是本王的不是,拖着残躯还来拜见老丈人,给老丈人添了诸多麻烦。”
“这门,也不是非进不可,只要见过,算是全了礼数,本王和王妃,这就回去。”
齐渊叹了口气,说的那样落寞。
乔太师被惊的一愣一愣的,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他做太子时,待人和善,谦逊儒雅,就算面对不喜之人,也从不会过多苛责惩罚。
朝堂之上,皆道他是个极温和的储君。
说白了就是个没脾气的。
可如今这……咄咄逼人的,是他吗?
乔太师惊愕片刻后,又反应过来了,许是被下了毒,坏了身体。
储君之位被废。
所以性情大变?
“王爷您请稍等,臣这就去安排人来接,都怪臣想的不周全……”
此刻听他说这些,自怨自艾,好像是不想活了。
乔太师真不敢刺激他,万一真来这儿上吊,可怎么办?
所以着急忙慌的冲进府里,把家眷都喊了出来。
乔府上下,集结所有人站在门口,迎接献王和献王妃的到来。
而马车前,乔太师恭敬的站在齐渊面前,他身后,跟着嫡母卫氏。
“您腿脚不便,还是由臣背您进去吧。”
乔太师努力的想笑真诚,可太牵强了。
而卫氏,整张脸都是僵硬的,好像被人点了穴,只能维持那个表情。
当老爷嘱咐她,让她出来把乔欢背进去时,她人都傻了。
就算是为了做做样子,那让下人去背,对那个蠢货来说已经是最大的体面和殊荣了。
怎么能让她一个嫡母,亲自去背一个傻的,蠢的,庶女呢?
卫氏到现在都想不明白。
她不情不愿。
“岳丈大人,这……不可。”
齐渊震惊,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