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痛感还残留在手腕上,耳边似乎还回荡着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还有朱云峰最后那句嘶哑的“苏晚,别害怕”。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我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书桌上,桌上摊着没写完的人工智能项目代码,旁边放着半杯早已凉透的咖啡,屏幕上还停留在凌晨三点我修改的程序界面。
我抬手摸向自己的手腕,光滑细腻,没有那道致命的伤口。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是大学时最常穿的白色卫衣,袖口还沾着一点咖啡渍——这是我大二那年,熬了一个月夜做人工智能项目时,不小心洒上的。
我重生了。回到了20岁,回到了我认识朱云峰之前。
上辈子,我是苏家的大小姐,父亲经商多年,难免得罪人。在我毕业那年,被父亲的仇家绑架,那时已经小有名气的德云社相声演员朱云峰,恰好路过,为了救我,连人带车被失控的货车撞出了十几米远。我亲眼看着他被抬上救护车,最后等来的,却是医生遗憾的摇头。
他走后,我的世界彻底塌了。那些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他在台上说相声时的意气风发,台下对我温柔细致的模样,还有他总爱笑着揉我的头发,喊我“小晚”,说等他再攒点钱,就娶我。所有的画面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受不了没有他的日子,最终,在他离开的第三个月,我选择了追随他而去。
重来一次,我只有一个心愿——让朱云峰平安健康,这辈子,我绝对不能和他认识,绝对不能让他再因为我,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苏晚!苏晚!醒醒!我们的项目终于过审了!”宿舍门被猛地推开,同组的林晓抱着笔记本电脑冲进来,脸上满是激动,“熬了一个月,终于解放了!大家商量着去‘云起小馆’放松一下,你也一起去!”
“云起小馆”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我浑身一僵,指尖瞬间冰凉。我怎么忘了,上辈子,我和朱云峰就是在这家小酒馆认识的。那时候,这家小馆刚开不久,老板就是朱云峰——那时候他还没有现在这么火,趁着演出间隙,开了这家小酒馆,当作自己的小天地,偶尔也会在酒馆里唱唱歌、和客人聊聊天。
我强压下心底的慌乱,努力挤出一个平静的笑容:“不了吧,我有点累,想回宿舍休息,你们去吧。”
“别啊苏晚!”林晓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语气急切,“你可是我们小组的核心,没有你,这个项目根本完不成,怎么能不去庆祝?再说了,‘云起小馆’真的特别好,酒好喝,氛围也温馨,而且离学校特别近,走路十分钟就到,最重要的是,老板特别安全,听说还是德云社的相声演员,叫朱云峰,艺名烧饼,人特别直爽,很多同学都去那里放松呢!”
旁边的两个男生也跟着附和,一个说“是啊苏晚,就去一会儿,不耽误你休息”,另一个笑着补充“听说老板长得特别帅,脸上有雀斑,看着特别有辨识度,还特别幽默,去了说不定能听他说段相声呢”。
我攥紧了手心,指甲深深嵌进肉里,疼痛感让我保持清醒。我知道,我劝不动他们,他们熬了一个月夜,早就想好好放松一下,而“云起小馆”是他们早就选定的地方。更何况,我心底深处,也藏着一丝隐秘的渴望——我想看看他,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看看他好好的,就够了。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去一会儿,早点回来。”
一路上,我的心都跳得飞快,手心全是冷汗。我不停在心里告诫自己,只看一眼,绝对不能上前,绝对不能和他有任何交集,只要我不上去唱歌,不主动和他说话,我们就不会像上辈子一样认识,他就会平平安安的。
十分钟后,我们走到了“云起小馆”门口。木质的门扉,挂着暖黄色的灯笼,推门进去,一股淡淡的酒香和木香扑面而来,暖黄的灯光温柔地洒在每个角落,木质的桌椅错落有致,墙上挂着一些德云社的海报,还有朱云峰和师兄弟们的合照,角落里放着一个小小的舞台,上面摆着一把吉他和一个麦克风。
这里和我记忆中的样子一模一样,温馨又治愈,带着朱云峰独有的东北爷们儿的烟火气——不像别的酒馆那样冷清,也不像酒吧那样喧闹,恰到好处的氛围,让人忍不住放松下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我跟着林晓他们找了个靠角落的桌子坐下,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在酒馆里四处搜寻,像个小偷一样,既紧张又期待。一圈看下来,终于在酒馆最里面的卡座里,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朱云峰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衫,袖口挽起,露出小臂上的纹身,下身穿着一条工装裤,头发有点卷,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一点眉眼。他正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应该是在玩游戏,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偶尔会抬头和身边的人说几句话——那是他的搭档曹鹤阳,两人凑在一起,时不时低声调侃几句,语气里满是师兄弟之间的默契。
他的脸上,依旧带着那些标志性的雀斑,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