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里,他目光锐利地刺向魏延。
“至于武陵陆路防线,我要交给你。”
空气瞬间凝固。
魏延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升职了?
还是镇守一方的一郡之主?
孙策眯起眼睛,似笑非笑:“文长,吓着了?”
“属下……不敢!”
魏延猛地站起,双膝重重砸在地上,额头触地。
“愿为君侯死战到底,寸土不让!”
这话太耳熟了。
旁边几个原武陵的小官吏听得头皮发麻。
这调调,跟之前他们投降时说的话一模一样啊!
程普捋着胡子,笑得意味深长。
“既如此,面对刘表可能的进攻,你有何良策?”
魏延抬起头,眼中精光四射,傲气冲天。
“若刘表倾巢而出,我必沿江列阵,叫他插翅难飞!”
“若是只派偏师来犯……”
他冷笑一声,手指敲击桌面。
“我便将其吞并,让敌人有来无回!”
“好!”
孙策拍案而起,大笑不止。
汉中时候那股子狂劲儿,原来早就藏在这小子骨子里。
“来来来,敬文长一杯!”
满堂喝彩,声浪几乎掀翻屋顶。
当晚,任命书下发。
魏延,奋武将军,武陵太守。
巩志留任从事,协助程普,共同扼守荆南门户。
魏延眼眶微红,双手颤抖接过令牌。
他在襄阳混了几年,只是个底层小兵,郁郁不得志。
如今拜入孙策麾下,一夜之间,从泥潭跃上天际。
这份知遇之恩,重如泰山。
他暗暗咬碎牙关,发誓此生只为孙策效死。
除了魏延,其他立功之人也都有赏赐。
鲍隆升任程普麾下校尉,驻防要地。
众人喜气洋洋,纷纷致谢。
至此,荆南四郡彻底落入囊中。
战事暂歇,刀枪入库。
孙策大手一挥,全军放假三日。
美酒佳肴管够,庆祝这场漂亮的胜仗。
临沅城破。
金旋被缚,押至帐前。
消息如长了翅膀,飞遍荆南。
各县守官吓得魂飞魄散,争先恐后递交降表。
自此,江南四郡,尽入囊中。
孙策没急着撤军。
他留程普镇守长江要隘,目光死死盯着江北方向。
大军屯兵,如满弓之箭,随时待发。
收拾俘虏时,金旋还在叫骂。
唾沫横飞,誓死不屈,嘴里全是“汉室”
、“忠义”
。
孙策听得耳朵起茧,嘴角扯出一抹讥讽。
“成王败寇的道理,你听不懂?”
“既然你这么想念刘表,那就让他来赎你。”
金旋冷笑:“要杀便杀!”
孙策大笑,笑声在军帐回荡。
“取你项上人头,易如反掌。”
“但我孙伯符惜才,从不滥杀。”
金旋心里直发毛。
这人刚才还屠戮江东名士,现在装什么仁厚?
越是这般,越让人胆寒。
他强压心慌,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孙策眼中精光一闪。
“我已经派人给刘表送了信。”
“拿钱粮,换俘虏。”
“当初他用魏延换了刘磐,这次,看你有没有这个面子。”
金旋脸色骤变。
心头猛地一沉。
他原以为孙策会成全他的忠烈之名,直接斩首。
没想到,对方竟把他当成交易筹码!
这一招,诛心。
嘴上说着效忠刘家,可真到了生死关头,刘表会不会救他?
没人知道。
连他自己都没底。
孙策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去。
后续交涉,全权交给程普。
金旋这枚棋子,价值有限。
能收服最好,收服不了,换点粮食钱财也行。
杀了他,除了泄愤,毫无用处。
更要紧的是,要在刘表面前立个规矩。
你敬贤爱士?
那试试能不能救回你的忠臣。
若连亲信都护不住,谁还肯为你卖命?
如今东吴掌控江南上游。
孙策甚至在洞庭湖整训水军。